自己毕竟与他对战这么久了,还是清楚他的一些底细的。
按照桑噶尔济鄂特罕的推算,这陈有龙防守长城已经是极限,根本不可能主动出兵进攻。
除非……除非他得到了支援!
想到这里桑噶尔济鄂特罕心中猛然一惊,是急忙转头望向之前的那支明军。
死死的盯着那面曹字帅旗看了半晌,突然一个有些陌生的名字是浮现在了他脑海之中。
曹文诏!
桑噶尔济鄂特罕瞳孔骤然一缩,脸色瞬间变得是凝重无比。
看来自己真正的对手是曹文诏!
京城金兵大帐内。
多铎死死的趴服在皇太极面前,是一言不发。
皇太极则脸色阴沉的盯着多铎。
而在大帐内,一干金兵将领连大气也不敢出。
整个大帐之内是鸦雀无声,气氛是压抑无比。
不少人是脸色发白,低着头不敢看皇太极那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色。
“你是说你压根就没看到我派去的传令兵?”半晌后,大帐内才响起皇太极那略带沙哑的声音。
听到此话,不少金兵将领暗暗松了口气。
“千真万确!”多铎没有抬头,是大声道。
“你是说进攻京城是岳托一个人的主意是吗?”皇太极继续问道。
“确实。”多铎还是没有抬头,他沉声道:“当时我身下战马受惊,我被摔晕了过去,当我醒来时,岳托已经发动了进攻。”
“这样啊。”皇太极点点头:“那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岳托所为与你无关了?杀害我派去的传令兵,无视我的命令,私自进攻京城,导致今日我军惨败,镶红旗损失殆尽,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岳托干的?”
“大汗明察。”多铎道:“这一切臣都毫不知情,都是岳托一人所为。”
“是吗?”皇太极突然死死的盯着多铎,眼中是寒光闪动,心中杀意翻涌,一股冰冷的杀气从他身上猛然散发而出。
感受到皇太极身上那冰冷的杀意,不少将领脸色瞬间变了。
一瞬间整个营帐又一下燕雀无声,空气都似乎变得凝固起来。
“看来那岳托还真是该死啊!”半晌,皇太极最后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出了这句话。
随即他脸色一缓,话锋一转道:“不过岳托已经战死了,再追究也无济于事了。现在还是赶紧医治受伤的将士吧。”
“大汗仁慈!”一干金兵将领急忙道。
“好了。”皇太极摆摆手:“眼下还有一事没有解决。”
“大汗说的是……”一旁的济尔哈朗闻言不由得神色一动,是试探道。
“岳托已死,这镶红旗虽说损失惨重,但毕竟还在,所以这旗主一位就空了下来。你们说派谁当这旗主好啊?”皇太极抬头问道。
“这……”不少人闻言立即是皱起了眉头,这镶红旗旗主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啊。
见无人说话,皇太极便把头转向了还趴在地上的多铎,是笑道:“十五,你怎么还趴着啊。还不赶快起来。”
“多谢大汗!”多铎立即站起身。
“十五啊,你说说这镶红旗旗主谁当比较合适啊?”皇太极似乎忘了之前的事,是一脸笑呵呵的看着多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