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晓婉已经进了饭店,根本就没听见动静。不过她进门之后,却稍微等了下。
她这样的等待,让吴良心情大畅,笑嘻嘻地问道:“宝贝儿。你想吃啥?”
“随便吃点就行!”
“那咋行?”吴良把眼一瞪:“这几天没见你,你都瘦了这么多,我得给你补补!”
说完,他径直走想了吧台。可还没跟吧台后面的老板娘说话呢,一个中年男人却抢先他一步到了柜台边上:“桂琴,结账。”
柜台后面,老板娘已经站了起来。满脸焦急地问道:“二叔,事情谈好了么?”
“唉!”中年人先叹了口气,接着苦笑着说道:“人家王园长说了,当初我们的孩子没往人家幼儿园里送。现在出事了才想送过去,已经完了。”
柜台后面的老板娘脸色一变,“她是这么说的?”
“虽然没有明说,可话里话外。就是这个意思!”中年男人说完,又叹了口气。
老板娘有些焦急了,“这可咋办?孩子们都在家带了俩星期了,这要是再不上学。以后就不好送了啊!”
她满脸焦急,那中年男人比她还要着急呢,苦笑着说道:“我家小雅现在都不想上学了,一说上学就说会闹肚肚……”
他还没说完。楼梯上就有下来了个中年人,跟着苦笑着附和道:“谁说不是呢,我们家小虎也是这样,平时玩儿的挺好。可一说上学,那就被吓得脸都白了。我感觉再有个几天不上学,再送他上学的话,他肯定会大哭大闹。”
“那有什么办法?东街北街西街的幼儿园园长,咱们都请了个遍,可人家都说人招满了。”
“什么招满了?”老板娘一听火了,愤愤地骂道:“他们就是想让我们南街这边多拿钱。”
“是啊!”新下来的那个中年人苦笑了起来:“刚才我问了,人家王园长说了。只要我们每个月多交二百,就允许我们的孩子过去。”
“凭啥啊?”老板娘一听炸了,怒声叫道:“他们北街的孩子,每月不是才二百么?咱们多拿二百。那不成双份的了!”
她这动静有点大,吓的那俩中年男人慌忙阻止:“小点声啊!要是被人听见就坏了。”
他们一劝不要紧,老板娘更加火了,怒声骂道:“坏就坏了。我就不信了,咱们离开了北街,孩子就上不成幼儿园。”
“呵呵……”一阵冷笑声忽然从楼梯上传了过来。
听到这个声音,满脸愤怒的老板娘脸色一变。本来红扑扑的那张脸,竟然在这刹那间没了血色。
那俩中年男人也是满脸惊慌,同时回头看向了楼梯口。
吴良和辛晓婉也不例外,也都跟着看向了楼梯口下来的那个女人。
女人四十来岁的样子,留着葡萄紫的披肩发,身材苗条,脸上似乎画着妆。
虽然脸上妆容挺厚,可她此时的表情,明显是充满了嘲弄:“桂琴,我也没求着你那孩子送我那儿去啊!”
老板娘被挤兑的满脸尴尬,支支吾吾地苦笑道:“王……王园长,我……我不是针对你。”
“可我听见了。你说离开了我的幼儿园,你就不信,你们的孩子就上不成幼儿园。这话可是你说的吧?”
被人问到了脸上,老板娘的脸色就更加的尴尬了。急忙解释:“王园长,我那不是在气头上吗?”
“我可不管你在不在气头上!”王园长满脸怒色,怒声喝道:“反正不多交钱,我们北街不收你们南街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