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吴良说什么时候钱来了,在给他治病,慕容茗涛当时就急了。
张伯可是说过的,这病要是等到明天再治疗的话,那他这辈子就别想当男人了。
不能当男人啊,这样的后果,谁能承受的了,?
可他着急,吴良却一点都没着急,只是扭头冲着路小雨说道:“走吧?你还在这里等着干什么啊?等酒啊?还是等菜?”
这话说得,路小雨都想骂人了:“等什么酒菜?我这不等你呢么?”
“等我啊?”吴良嘿嘿笑了几声,把那张银行卡揣进了兜里。笑道:“那我现在没事儿了,可以走了。”
“好吧!”路小雨点点头,可看着吴良把银行卡装进兜里的情景,那眉头还是微微皱了几下。
她也有些不明白。吴良为什么会这么贪财?好像自己在临县的时候,这家伙好像对钱没什么概念啊?怎么到了燕京,这性格就立刻转变了呢?
吴良才不管别人怎么想他呢,和张伯打了声招呼。他跟在路小雨进了院子。
进入院子的,并不是他们两个。除了收队走人的宋威霆之外,其他的人全都进了院子
张伯没有跟众人在一起,而是关上大门之后,直接进了大门旁边的那个小房间里。
虽然没有进去看看那,可再拧过小房子的时候,吴良还是注意到了,房间里慢竟然白菜放着木人桩。
木人桩啊!那可是联系咏春拳必不可少的道具,现在这小房子里面,竟然还有这样的东西,这岂不是说,这位其貌不扬,仍人群里就找不到的小老头,竟然也是个强者?
吴良搞不懂,最后干脆什么都不想了,跟在路小雨身后,直接穿过了套院,最后顺着一条人工湖泊,走进了一个四间房的院落里。
这座院落,面积并不算太大,不过小院里面却又做古香古色的小木楼。外表雕梁画柱,看起来沉稳大气,而且小楼下的竹林,更让这地方幽静典雅。
还没走进小院,他就注意到了后面跟上来的慕容茗涛,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毫不客气地呵斥道:“你跟着我也没用,没钱不给治。”
慕容茗涛急的都开始上火了,可又不敢拿出平时的纨绔作风来,只好哭丧着脸继续哀求:“大哥,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你错不错的和我有啥关系?”
“有关系。有很大的关系啊!”慕容茗涛急忙又往前走了几步,苦笑着哀求道:“大哥,你说你要是不跟我打那个赌,我会因为毁约被你下了黑手么?”
“我擦,你怎么说话的?”吴良不乐意了,翻着白眼纠正道:“再重复一遍,你身上那点事儿和我无关。”
他这边死不承认,慕容茗涛记得嘴上火泡都起来了,“大哥,我哈尼亲哥行不?我现在认赌服输了行不行?”
“哎哟,就你这口气,像是知道错误的样子么?”
“那你需要我什么样子啊?”慕容茗涛要崩溃了,红着眼圈喊道:“你说啊,你只要说我该还不行么?”
这小子被逼的太狠了,看她那红着眼圈的样子,看起来可怜极了。路小雨都看不下去了,急忙在边上跟着帮腔:“吴医生,您看茗涛已经受到教训了,你看他都可怜啊!你就放过他这一次吧?”
“可怜?”吴良忍不住冷冷一笑:“可怜就可以被谅解么?你难道没看过前些时间的知乎。上面有人爆料,说有个女大学生被一对年老的夫妻拦住,说他们儿子住院,钱全交给了医院。”
路小雨被说迷糊了。“吴医生,你到底想说什么啊?咱们不是在说茗涛么?你怎么给我讲起故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