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先生,我们明人不说暗话。”
文安深吸口气,打算再直接点儿。
“我现在被人陷害,受到了警方的通缉,苏先生若是愿意帮忙,来日必有重报。”
但苏家是什么地位,又怎么能看得起文安这种小人物的报答?
苏烈叹了口气,也不遮遮掩掩。
“文先生,既然你我都是爽快人,那我就直说了。”
“我觉得为了你得罪王家,很不值得。”
果然!
苏烈的话进一步肯定了文安的猜测。
栽赃陷害他并报警的人,必定就是王勃!
不过……
“苏先生,你怎么就知道不值得?”
文安按捺下心中的焦躁,集中精力跟苏烈打交道。
苏烈“哦”了一声,听起来似乎有些惊讶。
“文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以你现在的价值,能比得上整个王家给我来带的利益?”
“现在比不上,可将来就不一定了。”
文安胸有成竹,语气中满是野心勃勃。
苏烈一向欣赏有野心的年轻人。
但眼下,文安面临着死局,王家是绝不可能放任一个敌人成长起来的。
“文先生,我活了这么多年,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都多。”
“什么是大话,什么是真话,我还是能区别的出来。”
“恕我直言,就算我这次帮了你,偷窃帝王绿的罪名你也逃不脱。”
苏烈直言不讳。
他是真不认为有帮文安的必要。
“所以我才需要苏先生的帮忙啊。”
文安气定神闲,端的是一副坚信笃定的姿态。
“只要苏先生帮我摆脱现在的困境,再暗中给我提供一点儿线索,其余的事情,交给我办就好。”
文安加重了“暗中”二字。
电话那边立刻陷入了沉默。
他说的这些可都是些举手之劳的事情。
文安轻笑一声,再接再厉。
“当然,事成之后,我也不会忘记报答苏家。”
“而且就算不成功,也对你们苏家没什么影响,不是么?”
最后三个字尾音轻扬。
文安的语气中充满了诱惑的意味。
不可否认,苏烈心动了。
他沉吟片刻。
“若是成功,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这话一出,就证明他确实有些动摇了。
文安心中一喜,但还是稳住心态。
“苏先生,你也知道经此一事,我和王家之间的仇是不得不算。”
“我承诺,待日后我扳倒王家,定会把z省的玉石市场让给你,你看如何?”
一语激起千层浪。
一时间,话筒里满是苏烈浓重的喘息声。
z省的玉石市场。
这可不是光县,或者简简单单一个市。
苏家虽然在缅甸玉石市场顺风顺水,但比起国内玉石市场的消费水平,缅甸境内的人民是真的穷啊。
若是真能将整个z省的玉石市场拿下,那这利润可是滔天的啊!
但……
“扳倒王家,你说的倒容易。”
苏烈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文安勾了勾唇角。
“世人皆说赌石难,但我还不是一次就解出了帝王绿?”
苏烈再次沉默片刻。
半晌,他沉声问道:“你确定只需要我暗中给你帮点儿小忙?”
苏烈反复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