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清水还活的好好的,想到这里,清水沾沾自喜。
清水心向佛,心有佛,就如同当日那个老僧一样,却并不迷信,因为清水知道世间其实是没有佛的,他只是一个信仰,善的化身。
但是这样很矛盾,既然不相信其存在,心里却有佛,让人费解,每个人的思维方式是不同的,清水更是古怪。
清水觉得大树都是虚架子,中看不中用,清水又将目光看向小树,清水这次有所收敛,只是去折树枝,并非是一拳击个粉碎。
很可惜这都是凡树,能抗的住清水这种蛮力的树,这片树林还不存在。
找了半天,也就在地板找了一根黑乎乎的圆木,清水好白不好黑,由于卖相不好,被清水给舍弃了,又转悠了好久,清水无奈捡起那黑乎乎的圆木也只好用这个做一把了,也就这木头硬度尚可。
木头扛不住清水的拳头,钝刀削不动木头,清水一时脸黑,捣鼓了半天,捡了一根废木头,一生气又给他丢了。
实在无奈,清水拖着早先被自己击碎的一棵树打算班师回朝。
清水也不嫌地上凉,坐下来后,拿起那钝刀费力的切割下一块木头,按着记忆中的白阔剑的样子,弄成了一个雏形。
只是清水的手工着实糟糕,剑身弯弯曲曲,一点都不直,体表自然也不光滑,着实难看,并且还刺手。
清水非常不满意,弃掉重新又做一把,技术活还真的没有破坏来的容易,搞到天亮清水没弄出一个所以然来。
最后折腾出来的木剑,不敢说能看,至少大有进步。
白阔剑何等华丽的剑,剑韵自然不可轻易雕之,吴迪凯仅仅在短短几日成剑,不仅仅是因为他是金牌铸剑师,更因为吴迪凯素来以快铸闻名,而且质量好的没话说,唯一不好的是,这老头子铸剑古怪,非重剑不铸,并且以铸轻剑为耻辱,白阔剑是他生平仅仅铸的唯一一把体重不超过万斤的剑。
如此铸剑神速,质量品质都是上上等,这才让那胡渣男子一语便道出了吴迪凯的大名。
清水现在依葫芦画瓢,琢磨半天也没有白阔剑的形似,更别说神似了。
直到清晨七点之时,清水才马马虎虎的铸了一把还长的过去的木剑。
木剑并不盛行,硬度上自然无法与铁相比,虽然轻盈趁手,但锋芒破坏力跟铁剑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多数木剑流传于剑堂门派等地,用于练手,也有人拿来当做贴身佩剑,但都登不上什么大雅之堂,难有什么成效。
最具盛名的莫过是那些牛鼻子老道的桃木剑,桃木剑做为道家法器,常用于辟邪,纳福,招财就成了人们口中的花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