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日日进步神速的清水,阿英张口结舌,无不震惊清水的练剑天赋,更是在其中看见清水的剑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清水除了练基本功外,偶尔一时兴起,脑子里想到什么剑法就用什么,董明洋的剑意是霸道剑意,清水对剑意这种层次还领悟不来,但是瞎子都能感觉到清水这剑来的有多猛有多霸道。
阿英便猜到了教清水的人就是他的师叔董明洋,一时间阿英有些胆颤心惊,为何如此,阿英白日教授清水,他晚上教授清水,白天学的如何,董明洋还不是一目了然,这就有点献丑的味道。董明洋剑道造诣何等高,自己跟他对弈,岂不是就像一个跳梁小丑一样。
清水当然不知道这阿英在想什么复杂的东西,他也无暇去管,练剑脑子都不够用了,那有什么闲察言观色。
阿英也有自己的骄傲,虽然自己跟董明洋不是一个级别的,但是自己总不能做一个乌龟,缩头就跑,那他岂不是太掉价了,于是阿英更加用功的去教清水。
董明洋剑道造诣比得上一百个一千个阿英是不假,但他终究擅长的还是霸道剑意,擅攻不擅守,就算他能将剑运用自如,攻防随意切换,防守上虽不算精通但也是大师级别的,而他阿英却做的就是精通。
夜晚师徒二人又在聚一起,白天睡够了,晚上继续来,任由风吹雨淋,打雷闪电,他们始终如一,这便是剑的韧性,剑之精神得知,方可算的上一个好剑客。
耗时十多个夜晚,这四百多套剑术既然还不曾用完?
这就得说说董明洋了,他自己说是四百多套剑术,只是用到现在都有千来套剑术,就连他自己都惊讶于自己既然会如此多的剑术,他想到什么剑术就用什么剑术,终于耗时二十来天使出来一千七百九十多套剑术才算完事。
清水还孜孜不倦的回味着,也不知道他想起来哪一套。看剑看多了也会疲倦烦躁,清水算是比较禽兽的,是到现在还没看够的那种。
董明洋这个使剑的,就累的够呛,但总算是完事了,值得高兴,同时他也是无语的,自己没事练了那么多剑术有什么用,又不能叠加练,厉害靠谱的几套足矣。
此言差矣,技多不压身,也正是这些看似平平无奇的剑法,凝聚在了一起,才有了他自创剑法,剑法多样总能达到一个意想不到的效果,就几招就想吃遍天下鲜?到时候被人给吃透了,想出法子克死你,练剑的最怕这种事情。人就应该有两种东西,一个叫做成名绝技,一个叫做底牌,底牌那才是多多益善。
董明洋看见清水飞速进步的同时,也看出了阿英的惊艳,论剑道造诣此子比他那弟子何勇要强上百倍,不然当初他也不会因为阿英最终拜入那个人门下感到惋惜,如果有如果,这闭门弟子就要改清水为阿英,或者是两人都收,到时候剑堂下一代剑堂之虎和剑堂之龙都是出自他的门下那是多么光彩的事情,这还不得气死元老院,到时候让他们元老院哪里凉快哪呆去。
私心想想就好,董明洋还是放的开的,那个醉鬼除了喝酒还是有真功夫的,可惜没有用在阿英身上,着实可惜。
董明洋看着在哪里练剑的清水,一脸欣慰。
“有一个就够了,这个指不定更好,我倒是很期待五个月后龙虎归属,我这傻徒儿清水,别的不行还真的只有剑行,稳占一个名额,是龙是虎无所谓,哪里来的偏见,虎在龙之下,当初我可没输,就给我乱定义,这群无知的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