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个弟子鱼贯而入,叽叽喳喳的声音响彻不断,新老弟子全加起来,剑堂约莫有个四百多个。
剑师算是后勤人员第二批到来的,纷纷不在斗嘴,敢忙组织秩序。
随后剑堂之内诸多管事,以及剑堂建立初的鼎力相助的财主纷纷入场,有幸看这意义非凡,声势浩大的剑堂剑比。
在然后入场的赫然是可左右龙虎剑堂的元老院成员,有老有中年有年轻,许多弟子看着那个动作懒散,神情倨傲的年轻元老,男弟子升不起好感,倒是许多女弟子见这这男子如此年轻就有如此成就,关键长的还很中看,都是暗送秋波。
那年轻男子微微一笑,竟做了一个飞吻的姿态。惹来许多女弟子的尖叫,和男弟子的白眼。
“敢吃我对象豆腐,这新来的元老算什么东西,出剑堂看本公子不弄死他。”
“怎么办,我现在就想干他,抽签能抽到那娘娘腔吗?”
男弟子在哪里骂骂咧咧,全然不管那厮是什么元老不元老,剑师们闻言吓的当场就给那些出言不逊的弟子一个大脑瓜子。“你不怕死啊,小心你被那家伙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原本吵吵闹闹的声音因为一个老人的来临安静了下来,老人关澜,在江湖颇负盛名,很多人都尊称他叫做剑道老师傅,做为剑堂最德高望重的老人,就连这些心高气傲的世家子弟都是恭恭敬敬的。
老人关澜摆摆手,示意一群人不要那么拘谨。
纷纷有人劝说老人这样的大雪天不要伤了身体,快快回屋。
老人关澜拒绝的摇摇头说道:“都一把老骨头,不在乎那点身体,老天爷真的要我这个糟老头的性命,拿去便是了,老头子我啊,就是想活着的时候多看一次热闹。”
几位剑师唯唯诺诺,不敢违背。
“老二可以开始了。”
紫衣剑师应允,“在此我也不说客套话,规矩很简单,抽签对敌,听天由命,举行四日淘汰赛,获胜者晋级,直到三十二强,之后晋级赛到十六强,再到八强四强直到冠亚争夺,看谁贻笑大方成剑龙,谁稍差一等为剑虎。”
对此剑堂对于剑比的对敌轻重只字不提,根本不说什么点到为止,刀剑无眼,不说也就意味着让弟子自由发挥,生死由天,何等残酷,太具血腥。
最终紫衣剑师才补充道:“凡事留一线,同是剑堂弟子不可轻易伤人性命那是极好。”
有说等于没说,真的错杀了,剑师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拦的住便拦,拦不住这烂摊子也不用剑堂管,私底下那些弟子的家属爱怎么斗怎么斗,是他们的事情。这全看弟子家室本事了。
剑堂这种不负责的态度已经持续了很多年,因为压根没有什么势力敢对龙虎剑堂施压,就连那城主府都是默不作声,那些豪门世家再大大的过官?
关澜坐在正中坐,六位元老纷纷入座,在然后就是有幸受邀而来的几位诛城有头有脸的富豪入座,至于剑师只能靠后站着,就更别说那些管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