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进行第十场。”紫衣剑师说道。
高台上的绿衣剑师疑惑的问道:“奇怪,那厮怎么一点都不肉疼。”
白衣剑师冷笑。“你们两个都是妻管严,能掏出的银子,一只手都可以数的过来,疼毛线。”
“我可跟你说好了,别心灵作祟,这跟妻管严有毛线关系,我输钱也还很痛心的,但是我赌品好啊,心态好啊。”绿衣剑师解释道。
这就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压的少自然风轻云淡,你压个几千两几万两在这里吹牛逼试试,到时候指不定哭的贼难看。
元老院的莫元老皱眉。“这个董明洋做事越来越蛮横,目无王法,真以为自己剑堂最大不成?果然有什么师傅就有什么徒弟。”
年轻元老感觉到了一股意念剑意,觉得有趣,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关澜平静的说道:“既然你们说规矩,可规矩里也没有所谓拔剑对弈才可获胜,就算用拳头打赢了,你也得认了。”
见老人关澜发话,几位元老连忙称是,现在这钱真的是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
那冤大头怎么胆子那么大,一赔百的赌局都有胆子压,尤其是不得不佩服那庄家的底气,人傻钱多,靠傻真的可以发家致富啊。
这一赌局额度高达七千万两,真真正正的挣翻了,至于那庄家自然是挣最多的,至于其余几人也可以分到一个天文数字,庄家三千万两,其余四人差不多一人一千万两。
接下来的比试看起来都没了味道,输钱的情绪涌上心头,那股滋味贼难受。
有些输的起的都是家室深厚的富家子弟,平日里花钱大手大脚,还真的不知道钱是什么概念,没钱家里取就那么简单。
话说比试,不曾想第十二局竟是高建对阿勇,初来乍到高建就曾经被这个成名以久的师兄羞辱过一次,高建还没有傻到在给他羞辱一次,果断认输。
这一局算是没有什么看点的。
至于第十三局就值得一看,黑马对杰出弟子。
红剑门寡言少年对战绿剑门徐姓杰出弟子,不曾想,这一战悬念颇大的比试,仅仅是十来个回合分出了胜负,那寡言少年胜的风轻云淡,着实让之前买徐姓弟子胜的人,输的透心凉。
第十四场红剑门董小月对战白剑门长相平凡的女子,也就是那黑马,出人意料的是,这个整日里只会欺负人的大小姐,既然赢了,又让一群人输的刨雪,恨不得埋了自己。
红剑门三个弟子,三波让他们输的血本无归,尤其是清水那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