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百姓议论纷纷,声音比之前更盛,朱茱掀开轿子的帘子探出头去。
挡在路中间的是蒲木旬,不是绪仑。
朱茱着实吃了一惊,大声问道:“你来这里干嘛?”
不待蒲木旬回答,黄嬷嬷就把朱茱按回轿子里,“小姐,注意礼仪。现在出来不吉利。”
蒲木旬被人拦在五米开外,倒也没有要靠近的意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不远处那顶喜庆的轿子,问朱茱:“为什么逃了与我的婚约,却不逃了和安王的婚事?”
蒲木旬的声音不大,因加持了内力,周围的人几乎都能听得到,朱茱也是听的一清二楚。
朱茱缩在小小地花轿里,沉默安静。
这场婚事她也想逃的。
只是绪仑还没来。她也就还没走。
四周本就喧闹,现在听了蒲木旬的话,更是炸开了锅。
和泰城第一公子蒲木旬有过婚约且消失不见了的,貌似就只有一年前的那个胖女人。
朱茱回到泰城这几个月,为了谈生意没少抛头露面的,泰城也有那么几个人认得她,有个中年女人道:“蒲公子是不是认错了,耿小姐如此貌美,怎是一个肥婆能与之比的?”
想来这人也只知道蒲木旬有过一个肥婆未婚妻,却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姓甚名谁。
朱茱不过是她们饭后的谈资罢了。
女人话一出,周围有人应和起来,大部分人指责女人不尊敬死者,和女人争锋相对起来,一时间吵闹非凡。
蒲木旬自动屏蔽了这些嘈杂的声音,紧紧地盯着前面红色的轿子,恨不得在上面戳出一个洞,“回答我。”
外面的侍卫不是蒲木旬的对手也不方便对蒲木旬出手,加上没有领导者,蒲木旬在这儿算是最大的官,迎亲队伍里的侍卫也不好动他。
两方就这样僵持着,朱茱担心丰纪茗那边注意到这里的事,叫人过来对蒲木旬不利,于是狠心道:“因为我对王爷一往情深。”
当断则断,现在断干净了,蒲木旬以后才能好好和蓝织玉过日子。
每次提起丰纪茗,蒲木旬就忍不住嘲讽:“你喜欢残废?”
泰城百姓第一次听蒲木旬出言不逊,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觉得蒲木旬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坍塌了。但也有些姑娘觉得这样的蒲木旬别有一番风味。
朱茱:“若是安王爷没有腿疾,你又有哪点比他强?你不过比他多了双可以自由行走的腿罢了!”
蒲木旬抿唇,欲再劝朱茱和他回去,这时昌云创了进来,在蒲木旬耳边低语两句。只见蒲木旬面色突然变得难看,一甩长袖,离开了。
朱茱掀开窗帘,只看到蒲木旬和昌云离开的背景,耳边传来蒲木旬的声音:“丰纪茗的身子碰不了你,我不嫌你曾嫁过人,等我,我定会娶你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