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绪仑再也不出现了,朱茱也能正常生活,该吃吃,该喝喝,而当看到绪仑的时候,朱茱就什么也不想了。
满心满眼都只有这个戏耍她的男人。
丰纪茗看到朱茱哭的这么惨,鼻涕眼泪混着都流到了枕头上,心生愧疚,本来打算说朱茱笨的话也没说出口,用自己金丝绣边的衣袖擦了擦朱茱脸上的液体,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干巴巴地威胁道:“再哭我就把你睡了。”
这话在以前也许有用,到现在朱茱早就过了会被这句话威胁的阶段,不到没停反而哭得更厉害了。刚刚只是流眼泪,现在还自动配音了。
楚九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面不改色,楚十用手肘拐了一下楚九,贱兮兮地道:“谁说咱王爷不能人道了?我见王爷洗澡时,那玩意儿老大了!瞧这王妃哭得多凄惨!”
楚九轻飘飘地看了楚十一眼,鄙夷道:“粗俗。”
楚十不乐意了,道:“王爷现在干的这事儿就不粗俗了?和女人脱得光溜溜的……”
楚九听不下去,用内里封住了耳朵。
耳不听为净。
楚十想到了不好的东西,下梁歪,上梁肯定也不正,丰纪茗作为主子,自然也能想到这些,跟朱茱好话歹话都说尽了,朱茱都还在哭。
朱茱哭得打嗝了,丰纪茗瞅着还有点小心疼小心疼的,把人搂进怀里生硬地哄道:“不哭了,是我错了,不该骗你。”
丰纪茗不知道怎么劝女生,能说的都说了之后就这样静静地抱着朱茱,朱茱哭着哭着自己就停了,吸着鼻子,一抽一抽的。
丰纪茗胸前一片湿润,全是朱茱的眼泪鼻涕。丰纪茗还在想着怎么说才既能换衣服又能不让朱茱觉得他是在嫌弃她的眼泪。还没措辞完毕,就听朱茱说:“我要吃饭。”
丰纪茗:“……”
别跟他说这姑娘哭得这么撕心裂肺就是因为饿了。
“屋里不是有水果吗?”
朱茱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那些不管饱,都吃完了。”
丰纪茗往桌上一看,桌上原本堆成山的水果还真没了,只剩那些被杂碎了的花生桂圆的残渣。
看着情况是那些没被杂碎的东西也都被朱茱吃了。
“你这是要胖回去?”
朱茱使劲捏了下丰纪茗胳膊上的肌肉,道:“别跟女生提体重问题。你就说吧,舍不舍得给我口饭吃。”
这个时候哪儿能说不?
丰纪茗应下,让楚十去找吃的,回到床上给朱茱顺了顺毛。
朱茱这会儿才问起有关于丰纪茗的事儿来:“你不是腿不好使吗?我看你爬房梁倒是挺厉害。还有你这脸怎么回事儿?变来变去的。还有还有,你为什么老是大半夜来找我?你白天晚上都不睡觉的吗?你哪张脸才是真的?”
丰纪茗给了朱茱一个脑瓜崩,“一个个问。”
朱茱眼睛里还闪着泪光,“哦”了一声,“你哪张脸才是真的?”
丰纪茗挑眉,“第一个就问这个,这么看重外表?”
“别皮,认真回答问题。”
“这张脸。”
“你腿没问题?”
“如你所见。”
“为什么总是半夜来找我还不说真名儿?”
“一开始是不想暴露自己,后来是觉得好玩儿。”
朱茱伸手在丰纪茗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真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