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佑一个激灵,没有过多思考就脱口而出:“就我一个军?”
延州就是彰武节度,由于是边军,人数较多,正规军有一万,乡兵团练加起来也有一两万。这是依靠朝廷从其它地方调集粮饷,才能养得起这么多人。
不管怎样,延州只有一州,同定难军比是比不过的,除非说趁其不备攻其一点、一击得手远遁千里。
还好,赵元昌没有为难人:“如有必要,可以调动朔方军。”
加上朔方军用处也不大,陈佑总不可能把灵武军调到延州来,那相当于是放弃了灵州,朝廷不会同意。
陈佑正在权衡利弊,就听赵元昌道:“你不必急切,先就按你说得,袭扰为主。我看你以前在枢密院负责外间事的时候做得挺好,这次有关定难军的外间事务全都交给你。”
如果民政也交给他的话,这权力就大了!
不过涉及对外,肯定需要民政方面配合。
陈佑决定先不提民nn力归属,回去整理一下思路,看能不能把“军政一把抓”变成一切计划的基础。
想到这里,他出声应下:“那我回去仔细考虑考虑,写一份条陈递给官家。”
“嗯,这样也好。”赵元昌和他是同样的想法,“这事不着急,还没确定。”
说着他自己就笑了:“这么多年都忍了,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