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薛浩阳神情一肃,冲着杨烁冷生道“杨烁,你来的正好,当日你杀了本宗太上长老玉峰真人,本来当时正值仙道大劫,自是生死有命,可你杀玉峰真人其间似有上界人物参与,这就犯了大忌,对此你可有什么解释的?”
杨烁一抱拳回道“启禀盟主,当日击杀玉峰真人和不老翁于世齐之人和晚辈无关,不知为何把这笔账算在晚辈头上?”
鹤九鸩急道“你胡说,当日如果不是你勾结那妖女,我义父和于前辈如何能惨死?况且如果不是你设计杀死我义父,为何这几年你闭谷不出?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杨烁瞥了一眼鹤九鸩冷笑道“当日之事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那日我带人辛辛苦苦捕获鸩鸟,你们却忽然出来抢夺,本来我见你们实力雄厚,不想多惹事端,将鸩鸟拱手想让,可你们却不依不饶,想取我性命,若不是我福大命大有贵人相助,恐怕早就化作洪渊泽中的烂泥了!”
杨烁话一说完,在场之人无不哗然,本来关于杨烁夺宝杀人的传闻,已经流传许久,而杨烁也没有出来解释过,大家也都很自然地认为这事儿是杨烁挑起的!可今日杨烁一番话完全推翻了先前的传闻,这就让大家更感兴趣了!
薛浩阳听了杨烁这番解释却是眉头一皱,心中不安起来,玉峰真人是什么样的人,薛浩阳自然一清二楚,鹤九鸩所说的话其实薛浩阳是不相信的!可作为一宗之主,他也没必要把屎盆子往自家人脑袋上扣,何况此事出了之后,杨烁什么都没说便闭谷不出,他也就任由鹤九鸩的说法流传出去了!
可今日一看此事似乎另有蹊跷,凭借多年的直觉,薛浩阳感觉这件事再闹下去恐怕对开阳宗不利,可还没等他开口生活,林海山却怒道“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早说?非要闹到今日这样的地步,才出来说话,当时的实情到底如何,玉峰真人又是如何身死的还不快快道来!”
杨烁知道林海山这么说不过是在堵薛浩阳的嘴,便故作委屈地道“当日玉峰真人抢夺鸩鸟之后,便要击杀我等,但他发现鸩鸟巢穴下似乎有什么宝物,就想先挖宝后杀人,可就在他们动手挖宝的时候,出现一名红衣女子,那女子本来不想杀了玉峰真人他们,只是让其退走,可玉峰真人不肯,加上跟他一起的鬼面郎君玉箫子对那女子出言不逊,结果惹怒了她,那女子这才痛下杀手,杀了玉峰真人和于世齐!”
众人听杨烁这么一说似乎更合理一些,而且玉峰真人一向霸道,做出这样的事情也在情理之中,更何况玉箫子本来就是声名狼藉之辈,遇到貌美女子口出污言秽语,惹怒了人家也是极为合理的,一时间竟然大多认为杨烁所言乃是实情!
薛浩阳见事情向着对己方不利的方向发展,连忙转变话题,向杨烁问道“你说那女子恼羞成怒杀了我宗玉峰太上和于世齐,那你可知道她的修为如何?”
杨烁苦笑道“盟主如此问就是为难晚辈了,晚辈修为低下如何看出那女子的修为,不过那女子和玉峰真人争执时,玉峰真人曾说过一句,都是飞升境界难道你还能以一敌二?想来那女子应该是飞升境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