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岳麓山带着另两个人又急匆匆走了。
薛志涛看着岳麓山三人的背影,晒然一笑道“这个岳麓山就是这样的臭脾气,实在让诸位见笑了!”
杨烁不以为意地道“不碍事,只是这俞明书院和薛大哥所在的心斋书院可有什么过结吗?”
这时一直不太爱说话的王将将酒碗一顿道“那里有什么过结,不过是学术之争,可这些理学弟子却搞得如同仇人一般,实在是不知所谓!”
杨烁等人闻言一愣,都疑惑地看向薛志涛,后者无奈一笑道“诸位有所不知,我文宗一脉自至圣先师在太上道祖座下创立道统以来,无尽岁月中也有很多分支,现在地仙界中流传最广的就是我们心学一脉,和岳麓山他们理学一脉,因为双方为谁是正统争执不休,所以积怨也就越来越深,面对外敌时到可以同心协力,可自己人见面却又都是一副斗鸡的样子。”
杨烁好奇地问道“不知心学和理学同为文宗一脉,到底有什么不同呢?”
薛志涛笑道“这事说起来话长,也太过枯燥,不过简单来说,我心学讲究知行合一,理学则讲究存天理,去人欲,这种事情争竞起来自然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多少年也吵不出个头绪来!”
薛志涛说的幽默豁达,蝶舞听了笑道“我看心学到是比理学强些!”
薛志涛一愣,打量蝶舞一番道“没想到蝶舞姑娘竟然还是一位道学之人,却不知蝶舞姑娘所说心学强于理学,可有什么凭据?”
蝶舞认真地说道“薛大哥是学心学的,说话风趣做事豁达,而那个岳麓山是学理学的,说话古板做事木讷,实在没有意思,这岂不是证明心学强于理学?”
众人闻听蝶舞这一番“高谈阔论”,顿时一个个哭笑不得,不过贾庆儿却凑到蝶舞身边,拉着蝶舞的手笑道“蝶舞妹妹这番话另辟奇径,到也算是一番高论!”
周秀芙也点头道“理学中人的确古板的很,尤其是对我等女子,可以说是极为苛刻,他们甚至宣扬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奇谈怪论,实在是可恨!”
梦灵也跟着笑道“存天理一说到也没错,不过去人欲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如果他们真的去了人欲,那还修什么仙?又跑来这里找杨大哥做什么?”
薛志涛抚掌大笑道“梦灵姑娘这番话实在是振聋发聩,如果让理学那帮人听到,不知要羞死多少人!”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接着又喝了一阵酒,杨烁才道“薛大哥,咱们酒足饭饱,是不是可以带我等去心斋书院见识一番了?”
薛志涛道“诸位能到我心斋书院驻脚,乃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咱们现在就走!”
说完,众人离席出了再聚轩,便往心斋书院而去,到是那掌柜的拿着一个装着灵石的乾坤袋,望着杨烁一行人离去的背影,不知道想些什么,最后那掌柜的还是一跺脚,往心斋书院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