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逼得杨烁与轩辕家合作,那个该死的狼妖,我一定要扒了他的皮!”盘算着可能出现的美好场景,李牧心里对郎三的恨意不禁又冒了出来!
“诸位怕什么?”李牧放下茶杯,借机掩饰了一下眼中的怒火,然后扫视了其余十几位管事一眼,才又说道:“咱们这些人不说背后的家族势力,就是到了麒澜城之后,咱们也没杀人放火,强买强卖吧?只不过因为咱们货好、信誉好,才招揽了大宗的生意,他杨烁就算气不过咱们赚得多,难道还真能把咱们赶尽杀绝?”
“为了买卖的事情赶尽杀绝倒不至于,可是如果他限制咱们的买卖,让咱们利润降的太狠也是要人命的啊!”
“是啊!咱们这些人靠着麒澜城的商号,没少跟各自的府上邀功请赏,如果一下子利润下降的太狠,怕是主家会降罪下来的,到时候这些年的辛苦白费不说,如果被发配到乱七八糟的地方,那可真是生不如死了!”
“这话说的有理,咱们不为别的,只为保住如今的地位,可是咱们那般做买卖任谁做麒澜城的主事,都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如果杨烁的后台不硬也就罢了,可他偏偏是东华仙君的弟子,这关系实在太近了,咱们这些下人是万万比不了的啊!”
“唉!比身份地位,咱们是草人家是宝,那是万万比不了的,我看不如先跟杨烁谈谈,大不了让出一部分利润,这总比被人家连锅端了强啊!”
李牧的话刚一说完,在座的管事就七嘴八舌地说开了,只不过这些人越说越沮丧,到了最后竟然已经有了要和杨烁服软告饶的话讲出来,其实李牧不是不知道这些人说的有道理,甚至他都听的有些心慌意乱了,可李牧这人却是个心胸极窄的人,他被狼三慢待这口气是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的!
“呵呵呵呵!”李牧冷笑了几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然后不阴不阳地说道:“我看大家不如直接备好了礼物,去镇守府探望一下那位东华弟子,看看他能不能舍得让咱们继续把持麒澜城的买卖,或者咱们干脆这些年打下的基业全部拱手相送,再向各自府上请罪,自贬到荒蛮不毛之地,诸位看怎么样啊?”
李牧这话说的极其恶毒,而且直接打中的这些管事的七寸,他们这帮人都是常年行走在生意场上的人,本能地认为任何人都不可能把嘴里的肉让给别人,所以这帮管事根本不相信杨烁会心甘情愿让他们这些人在自己的地盘上大发其财,而杨烁自己却甘愿只混碗汤喝!
至于什么把这些年打下的基业拱手相送,然后向主家请罪,自贬不毛之地,那更是不可能的,如果他们有这样的心思,还会在这里挖空心思地商议怎么对付杨烁吗?所以李牧的话虽然恶毒,但还是让这帮管事不得不收起沮丧的心情,把目光投向了李牧!
李牧见这些人都知道怕了,才好整以暇地说道:“诸位只知道那杨烁是东华仙君的弟子,本事强靠山也硬,可是诸位却忘了咱们背后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啊!”
有人立即说道:“李管事这话说的虽然在理,可咱们这些人说白了就是下人,平日里没有大功绩连管家都见不到,而那杨烁却是实打实的东华仙君的弟子,咱们这帮人跟人家比可是连人家的毛都比不上啊!”
李牧鄙夷地看了说话那人一眼,冷笑道:“你也知道咱们都是下人,可这才是咱们真正的倚仗,他杨烁贵为东华仙君地弟子,如果为了些买卖上的事情斗不过咱们这些下人,跑到东华仙君那里诉苦,你们说东华仙君会怎么看他?而他真的会为了这些事情,跑到东华仙君那里丢人现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