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过身来,将手帕放在他额头上,“感觉好点了吗?”
“亲亲就不难受了。”曲未从看向他的眼神仿佛藏了星星。
门口,玄天权看着尴尬的一幕,以拳抵嘴,假咳:“咳咳。”
云时照回首看他,玄天权指了指木门,“门没关。”
“嗯,”云时照看了一眼,点头,“通风,以免苦闷。”
玄天权也不敢坐床边,会被云时照瞪死,他随手取张椅子坐下,还不敢坐得太近,云时照“百年陈醋”的名头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吃起醋来什么都做得出来。
云时照关了一扇窗户,客房是最奢侈的,不仅独院,还分外室和内室,他们在这里你侬我侬……咳咳,之类的,确实不容易被发现。
玄天权为他们,也着实费心。
他心里带着感激,回首,玄天权正在吃冰鉴里的西瓜,“都被你吃完了,主人吃什么。”
曲未从:“暂时不想吃。”
“太热了,”玄天权抹去额头细密汗珠,“不叫人多送点冰块来?”
风一吹,门外的热浪一浪接一浪。
“通风之后关来门窗刚好,若多了,太冷,伤着主人。”
玄天权哑然,比疏雨柔弱多了,起码疏雨玩着冰块的同时可以吃点冰胡果。
云时照又起身给曲未从换冰手帕,随口问起李家的事情,“李大公子想娶邵姑娘?”
“对,”玄天权点头,“什么也逃不过你的眼睛。”
云时照笑而不语。
玄天权又道:“不过应该很快打消念头,说起李家,与沛王有联系?”
“哦?关于这点却是不知,王爷听何人所言?”
“与绍渭崖谈婚事时说漏嘴。”玄天权将来龙去脉都说一遍,他起初听到绍渭崖说也十分震惊,想不到玄天璇的爪牙蔓延到这边。
而且还是效命藏书阁的人,让他们都有些措不及防,看来藏书阁近来也不是太好过。
“你去吧,”曲未从搭话,眼皮沉重,迷迷糊糊,“若有其事,做干净点。”
“是。”云时照回答。
玄天权取出几封信件递给他,“李家,虽然有些揣测之意,却也算得一个方向。”
云时照接过,一件一件展开,细细研读,过了一会,低声喃喃自语:“不应该,主人……”转头看去,他已经睡着。
玄天权疑惑他未说完的话,看着他的脸,仿佛在等他继续说下去。
云时照并没有答话,而是起身拿起床尾薄薄的毯子放在曲未从身旁,怕他觉得冷了不会盖被子。
又关好了窗户,做完这些才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在玄天权到外边说话。
玄天权应允,来到外室坐下,外室明显凉快很多,再加上屋外竹林遮挡了大部分阳光,呼吸都变得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