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王爷,边界截获李家主送去沛地的信件。”一名驻守边界的将军亲自押送,并将信件呈交。
玄天权接过信件,看了一眼送信的人,“你是李家主什么人?”
送信的人一言不发,只要他能坚持住,一定可以讨点好处,王爷需要知道他身份。
“拖下去,”玄天权淡漠看了一眼,“凌迟处死,昭告寒地叛徒下场。”
“是。”
将军一声令下,几个小卒押着男人离开王府,直到出王府门,送信之人都是懵的,他不是想知道自己身份吗?
玄天权随意坐下,展开书信细细看来,是一些求见求救的意思,写得感人肺腑。
他就不明白了他有什么不好,寒地有什么人不好,虽然不比沛地繁华,但他是大家主,生活差不了,到底因为什么舍近求远,一心一意向沛王靠拢。
也许,只有他自己才能回答,不揣测了,陪夫人去。
他起身,走到炭火盆烧了信件,他静静地看着,知道信件完全烧为灰烬才离开。
来到缕花阁,看见白止跳上桌子,使劲嗅了嗅托盘里的膳食,忙叫了一声,“白止,快下去,你不能吃这个。”
青桑赶忙回头,白止从桌上跃下,跑到颜疏雨跟前,颜疏雨抱起它,“你也知道王爷会骂人啊。”
玄天权走到她身边,无奈,“这猫怎么这么馋。”
青桑不住点头,“越来越嚣张了,非要什么都嗅一嗅,嗅过了不喜欢才让奴婢们端给主子。”
“喵”白止不满地别过头,光靠你们这些渣渣,小疏雨都被折磨好几回了。
颜疏雨忽然把它塞给玄天权,“王爷抱一会,我先用膳。”
玄天权冷不防怀里多了只猫,夫人给的也不好丢下,只能抱着,他刚刚还在生它气的,现在就抱着它了,让他面子往哪搁?
翌日上午,邵洁川照例来把脉,给她开了几天药,“头不疼了吧?”
“好些了,可这一年的事,大部分都记不起来。”
“只要其他还记得无伤大雅,人受到伤害是会忘记一些事情,不用紧张,以后总会想起来。”
颜疏雨还是忍不住担忧,正是因为她代替了原主,所以比谁都清楚,如果失去记忆,你就不再是你。
邵洁川拍拍她的肩膀,“好了,现在先休养为主,这些事情往后再说好吗?”
颜疏雨深呼吸几次,渐渐平静下来,“如此也好。”
“对了,我有一事问你,”邵洁川边收拾东西边说,“我爹和其他人都有你送的香囊,里边有白色的猫毛还是狐狸毛,说是祈福用,为什么我没有?”
颜疏雨看她满脸不高兴,反倒轻轻一笑,“好啦,别埋怨了,我怎么会忘了你,你的肚兜就是猫毛和狐狸毛做的。”
“嗯?肚兜?”
“对啊,香囊你有可能会解下,不像男人挂上去就会忘记,只有肚兜是你天天必须穿的。”
因为恰逢入秋,所以她命人赶做了两件肚兜,秋冬的肚兜为了抵御寒冷,本来就比夏天的稍微厚,猫毛和狐狸毛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