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薇来到院子里,看到那个穿便服潇洒俊逸的男子,此时手中的剑翩若游龙,不羁地落在她面前。“薇儿,你醒了?”
冰薇接触到他的眼神,害羞地低下头。“我,我们昨晚……”
冷烟怜惜地摸着她的发,“薇儿,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
冰薇依偎在他怀里,“我只要你心里有我,什么都不要。”
冷烟温柔地说道“好,我出去一趟,稍晚些回来陪你。”
冰薇有些纠结地问道“夫君,我是叫你莫离,还是枂倾?”
冷烟转过头说道“夫人,想叫什么都可以。”
冰薇看着他离去的优雅身影,心里甜甜的,她是他的人了。
此时的冷烟大步向府外走去,因为她还有重要的事要处理。
冷烟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顶轿子停到府门口,从上面下来一个斯文儒雅的男子。“范大人,真巧啊!”
范煦行了一个礼,“驸马爷一大早就出来,公主殿下不会生气吗?”
冷烟笑着说道“公主善解人意,我出来是有要事,又不是去做无关紧要的事。”
范煦了然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我们是同时中榜的状元和榜眼,驸马不介意以兄弟相称吧!”
冷烟温和地说道“只要范大人不介意,我有什么可介意的?”
范煦一边向府上走去,一边说道“莫兄今年双十有多吧!”
冷烟很快反应过来,刚过弱冠之年没多久,只是我这人不太喜欢繁文缛节,所以私下也就随意了些。”
范煦有些恭维地说道“莫兄乃是真性情,文武全才,怎么能是我们能比拟得了的?”
他们来到客厅里,范煦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比较珍稀的金楠木桌椅,还有同种木式的长案,上面铺着用雪锦做的桌布,扬州暖玉花瓶,里面插放着即使冬天还开的格外娇艳的牡丹。地板更是难得一见的沉香木,上面刻画着鸳鸯戏水图,所有家具摆放的位置也是风水极佳。
冷烟看着对面认真打量这里的范煦,不动声色地说道“不知道贤弟来此,所为何事呢!”
范煦端起自己旁边的白玉杯子,抿了一口茶说道“是这样的,皇上有意派我去徐州,做那里的地方官。你也知道那里连年灾害,我怕担当不了这个官职啊!”
冷烟直视着他的眼睛说道“范贤弟,只要你有心带领那里的人致富,就一定会看到成果。”
范煦过了很久说道“听莫兄一席话,我知道该怎样做了。有机会再和莫兄相聚,先告辞了。”
冷烟又嘱咐地说道“贤弟,不要依附于任何人,那样你才会走得长远。”
正在这时,响起下人的声音,“公主驾到!”
冰薇今天把头发盘了起来,比以往多了许几分女人味。得体的鹅黄色衣裙,修饰出她较好的体态,走到冷烟那里娇柔地说道“夫君,这位是你官场上的同僚吗?”
范煦此时已经惊的不知道用什么词语形容了,不是传闻冰薇公主娇蛮跋扈,根本没有人敢娶吗?眼前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怎么有些懵?
冷烟低沉地说道“薇儿,这是范贤弟,不日之后有可能去徐州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