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烟飞身落到刚才那两个人面前,“说吧!你们是何人派来的?”
这两个人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只是同时向对方那里扔出一枚烟雾弹,打算逃离这里。
冷烟怎么可能给他们这个机会,等他们拿出烟雾弹期间,她先一步用内力吸走这个烟雾弹。“今天你们如果不说出让本阁主满意的答案,恐怕你们的主人亲自来这儿,也救不了你们。”
这两个年轻男女对视一眼,“枂阁主其实你在心里已经猜到,我们的主人是谁了,为何在这儿多此一举?”
冷烟反问道:“如果是你们,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这个女子开口道:“枂阁主,你又何苦苦苦相逼呢!你也知道如果说出来,等待我们的下场是什么,为何还要这样执意问我们的主人是谁?”
冷烟仿佛听到天下间最好笑的笑话,“本阁主逼你们,不是你们存有害人之心,本阁主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这个女子语气也冷了下来,“既然我们好言求枂阁主,枂阁主都无动于衷,那么我们也只能鱼死网破,回去倒也好交代。”
冷烟冷笑一声,“本阁主倒是有些好奇,你们怎么个鱼死网破法,让本阁主倒是有些刮目相看。”
这两个人极为默契地抽出腰间的软剑,原以为他们会同时攻击对方,没想到却撕扯着对方的衣服,眼看着就要做那种事。
冷烟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用这样的方法,别过头去。“你们做什么?要打就光明正大地打。”只是她这句话说完有一会儿,对方都没有回应,忍不住转过头去,却发现人逃了。
冷烟又看向这些被点住穴道的黑衣人,心里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为什么会有人想到这么无耻的逃跑方法?
想到这儿,冷烟施展起轻功离开这儿,其实她是打算用这样的方法,引幕后之人出来。因为她心里很明白,这些人怎么都不会说出是谁派他们来的。与其这样浪费口舌,也许守株待兔的方法比任何方法都有效简单的多。
这些黑衣人看到对方离开,“老大,我们该怎么办?”
站在中间的黑衣人,没好气地说:“能怎么办,除了等主上来救我们,还能怎么办?”
其中的一个黑衣人,看着眼睛,给人的感觉年纪很小。“主上这样做,分明就是乘人之危,难怪别人说我们是邪教呢!”
站在中间的男子说:“小七,你这样的话在我们兄弟面前说没什么,但是在主上那里说,到时候所有人都救不了你。”
小七低着头说:“我知道这些,我想做一个有情有义的人,不是每天只能活在黑暗中。”
站在中间的名钟义,此时有些无奈地说:“小七,如果我们的路可以选择,谁愿意走到这一步?我们走到这一步,随时都有可能没命,那有得选择做好人或者坏人。”
这时一道声音在暗处响起,“你们有的选择,只是你们选择认命。你们自己都放弃自己,谁还能有能力让你们做想做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