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云勃然色变,“你若真要这么做,我一定让你沈家所有人一起陪葬。”
沈慕真嗤笑道:“我又不在意,他们早就抛弃我了。”
“沈慕真,你这样做是两败俱伤。”周牧云道。
“我知道,可是我无所谓。我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我要娶的人也一定要娶到。你爱她吗?你有多爱?”沈慕真双目圆瞪挑衅地望着周牧云,“我可以为她放弃一切,包括我的性命,你能吗?”
“我能。但是我不会这么做。”周牧云平静地说。
沈慕真遏制不住地大笑起来,洋洋得意地对流光道:“你看,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人,对你不过如此。”
流光却露出了笑意,她虽然看不见周牧云,脸上却洋溢着了然于心的喜悦之情,沈慕真皱起眉头道:“你笑什么?”
流光不肯告诉他,只是轻轻的笑,那是沈慕真从未在她脸上看过的笑容,不是轻笑或偶尔觉得有趣露出的笑意,而是发自内心的笑容,仿若三月里盛开的在田野的鲜花肆意绽放。他的心里陡然生出嫉妒,虽然他不明白这个男人不肯为她牺牲性命有何值得高兴,但是他更加妒恨周牧云。
“你和这小子有什么可废话的?”裴桐不期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一双如鹰的双目盯紧了他。
沈慕真警惕地看着裴桐,退了一步,手也抵在了流光的喉头,警告他道:“你敢过来,我就和她同归于尽。”
裴桐投鼠忌器,不敢上前,口中骂骂咧咧道:“就你这个样子也配说喜欢她?你拿她要挟我们也是喜欢?”
沈慕真不为所动,只是冷声道:“你们都给我退到码头下面去,你,周牧云,你留下,其他所有人马上滚!”
周牧云毫不犹豫地点头:“可以。”
裴桐在旁跳脚道:“我也要留下!”
沈慕真断然拒绝:“不行,你们都必须立即离开!”他的手在流光的喉咙附近比划,裴桐的脸都绿了,将手中的枪折成了两半,又看了一眼周牧云道:“你行不行?”
周牧云笑道:“行不行都不是我决定的。”
裴桐恨恨地瞪了沈慕真一眼,“你小子给我记着!”
沈慕真冷笑不已,周牧云道:“你先带着弟兄们回船上去。”
裴桐忧心忡忡地望着流光,深深地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命人离开。自己却一直站在一旁心疼地望着流光,沈慕真很是戒备他,再次催促他离开:“快走!”
裴桐又瞪了他一眼,拍了拍周牧云的肩膀道:“把流光给我好好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