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上前敲了敲门,从门里面走出来一名老汉,老汉裹着皮袄,一付猎户打扮,“谁啊?”
不等流光回答,阿黄跑到老汉面前,朝着老汉汪汪叫了起来,老汉低头一看,“阿黄?”再一抬头看见了樵夫,“啊,这是怎么了?”
樵夫白着脸虚弱地挤出一丝笑容,“秦伯,有劳了。”
屋子里面很暖和,这间不大的小屋里面一应家具都有,秦伯将樵夫安顿在床上,问明了情况后送了口气,“还好,只是冻着了,没伤到哪里。”他替樵夫换了一身干衣裳,又给他盖着好几床厚棉被,这才朝众人深深鞠了一躬,“老夫替小侄向诸位致谢,多谢各位的救命之恩。”
应安安笑道,“这位老伯伯,你和你那位小侄脾气可不一样啊,他的脾气可真硬,我们救了他,他倒是一句好话都没有。”
秦伯赔着笑脸道,“小侄的脾气秉性的确有些不一样,请诸位多多见谅,大家都饿了吧?我这就给你们做吃的去,你们等一等。”
说着他就往屋外的厨房里钻,不多一会,秦伯就弄了七八个菜并一壶酒,向众人笑道:“荒郊野地里,没什么好的东西,就这点山里的东西将就着吃吧。”
流光一看,桌子上的菜都是她见所未见,秦伯向她一一道来,全都是山里的野菜、野味等,秦伯的手艺不坏,虽做得不精致,味道却很香。
大家吃得津津有味,热气腾腾的酒食让他们很快暖和起来,衣裳俱都烤干,整个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连黑毛和小白也都吃了个肚儿圆,懒洋洋地靠在火堆边取暖。
流光看了看樵夫又问秦伯道,“他怎么样了?”
秦伯笑道:“没事,暖和了一阵就好了。”
流光又看了看秦伯道:“他是你侄子?”
秦伯含混地点头笑道,“是的。”
流光见他言辞闪烁,揣测他也不肯说实话,便不再问了。
一顿饭用完,流光瞧了瞧秦伯和床上的樵夫,想了想便问秦伯道:“秦伯,我们要去应天府,该怎么走?”
秦伯忙道:“你们顺着这条道再走往前走个十里路,就会走到官道了,沿着官道继续朝东走,再走个五十里地就到了。”
流光又道,“这一路上可有客栈歇脚的地方?”
秦伯连连点头:“有的,这一路过去,有不少歇脚的客栈,到了应天府的话,那大客栈大酒楼更是多了去了。”
流光好奇道:“秦伯你去过应天府吗?”
秦伯一愣,袖手笑道:“二十多年前去过,好多年没去过了。”说完他看了看他们问道:“你们去应天府做什么?”
流光道:“听说应天府热闹,就想去看看。”
秦伯笑道:“应天府是比别处热闹,是该瞧瞧,不过你们来的这季节不对,这会子天气冷,河面冰封了,要是春日里来瞧瞧,到处花团锦簇的,尤其是秦淮河岸边,那才叫好看……”
秦伯正说着话,樵夫发出了痛苦的呻吟,秦伯忙走到床边一看,只见樵夫满脸是汗,面色很难看,阿黄趴在他的身旁着急得汪汪叫。
秦伯摸了一把他的额头,眉头紧皱,“不好,发高烧了。”他急忙出去弄雪给他降温,只刚刚打开门走出去,又迅速地退了回来。
流光奇怪地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