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对方到底有多少人都弄不清楚,还想让我们帮你攻打他们?”裴桐言辞犀利道,“你当我们真的是闲的没事吗?”
宋良辉面露羞赧,“我从前并未关注过这些。”
“那你平日里都做些什么?”裴桐道,“你不是小王爷吗?”
宋良辉不自在道:“我平日里常常和百姓们一起打渔……”
裴桐一口茶险些喷了出来,“你除了打渔难道不做别的了?”
宋良辉越发不自在,“我没有想过抢哥哥的王位,所以这些事都轮不到我操心。”
“那你对自己国家的情况也不了解了?”裴桐又问道。
宋良辉忙道:“那我倒是知道的,我们国家的军队人数很少,只有二千人左右,大多数都是渔民,我们的岛上并不盛产铁,故而我们的兵器也主要以渔网、鱼钩、鱼叉为主。”
“你们难道没有想过置办些兵器吗?”流光问道。
宋良辉苦笑道:“不是没想过,是办不到,兵器本身价格不菲,而我们主要靠海获,这些东西价值有限,再加上齐安国对我们封锁,我们就算想换兵器也只能从他那里买,他们根本不愿意卖给我们。”
“这么说来,齐安国对你们也很防备啊。”裴桐道。
宋良辉道:“我也曾这样和父王说过,可惜父王说我们实力羸弱,先要活下来再图谋其他,若是和齐安国直接对抗,我们国家早就不存在了。”
“倒也是不容易。”裴桐道,他看了一眼流光,流光似乎并未听宋良辉说话,倒是一心望着海图。
“流光帮主,我知道这是不情之请,但我知道帮主素来有侠义之心,才斗胆向帮主提议,若能得帮主襄助,将来大业能成,我愿为帮主肝脑涂地,世代以帮主为尊,永为宗主。”宋良辉再次行礼道。
“宋良辉,你先去安歇吧,此事须得从长计议。”流光道。
宋良辉露出了失望的神情,只得收回满腹的话语,向流光行了个礼,泱泱跟着下属离开。
宋良辉离开后,裴桐迫不及待地问流光道:“你怎么想?”
流光歪着头问道:“师父想打?”
裴桐道:“听上去算是一笔不错的买卖,反正那齐安国本来就对我们有敌意。”
周牧云道:“此事没那么简单,宋良辉的话和邱船主的情报有出入,邱船主说他是篡权失败流亡,还意图行刺齐王,惹恼了齐安国。”
裴桐挑了挑眉头道:“你怀疑他是故意骗我们,拿我们当枪使?”
周牧云道:“目前情况并不明朗,邱船主的情报也并非百分百没有失误,此事的确需要认真调查一番。”
裴桐道:“要派人去齐安国和安平国吗?”
“不必。”流光道,“既然齐安国的人追杀他到了这里,肯定要去天仓岛,让人去天仓岛查访一番定会知道。先放消息出去,就说在天仓岛上看到了宋良辉。”
裴桐笑道:“我去扮宋良辉吗?”
流光摇头道:“让林若虚去,他正好在天仓岛上。”
裴桐撇撇嘴道:“这么好玩的事又错过了。”
流光道:“师父你要是觉得无趣去码头等等,今天柳含元应该会到,你去找他耍。”
“柳含元?正好我闲的无趣,找他练练手。”裴桐兴奋地站起身,又瞥了一眼周牧云道,“你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