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良辉冷哼道:“你们把我们当成了奴隶,既然如此,我们也不怕你们,去告诉齐王,我宋良辉可不怕他!要打要杀,孤奉陪到底!”
特使拂袖怒道:“你这是自寻死路!等我们齐安国的大军杀到,看你还有没有胆子说出这种话!”
“就算齐王在孤面前,孤不但要说这些话,孤还会拔剑杀他!”宋良辉猛然起身拔出了剑指着特使道:“安平国再也不是你们齐安国的奴隶了!”
特使被宋良辉的气魄所震慑,一时说不出话来,不觉往后退了一步,半晌才舔了舔嘴唇转头就要走。
宋良辉道:“慢着!”
特使不由一愣,站在了原地,宋良辉向坐下的侍卫道:“把他的衣服扒了,头发削掉一半,再送他上船。”
特使闻言大怒,“你敢羞辱本使!”
宋良辉冷冷道:“这是你不尊重本王的惩罚。”
特使气得脸色发白,“宋良辉,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大王杀了你!”
宋良辉冷笑一声,坐在王座上看众人将特使的衣裳扒了精光,又用刀削了他半边脑袋上的头发,满意道:“滚回你们齐安国去!”
特使羞得无地自容,佝偻着身子拼命地往宫外跑去,众人见状都发出了嘲笑声,一直持续到港口。
不到几日,齐安国的大军杀气腾腾地赶来了,挂着齐安国大旗的船只出现在安平国的附近。柳含元看着船只冷哼一声道:“这齐安国也太看不起你们了吧?居然只派了两艘船!”
宋良辉苦笑一声道:“在他们眼里,我们就是待杀的鱼,根本不值得他们费多大心思。”
“那就让他们知道知道,鱼也有吃肉的!”柳含元一笑,发出了进攻的命令。
无数根鱼叉齐齐射向了船只,首当其冲的那艘船被鱼叉扎透了船板,很快漏水,船开始往水下沉。船上的人都吃了一惊,他们早就习惯了安平国安分地等待他们来进攻的模样,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反抗。
好在齐安国人大多都是海寇出身,水性不赖,一个个放下小船,一边进攻一边朝岸边划过去。后面那一艘船上的人审时度势,决定和前船一起朝着岸边划过去。
他们的策略起到了很好的效果,渔夫们纷纷抛下鱼叉,四处逃散。齐安国人顿时精神大振,一个个口中发出唬人的声音,一边加速朝岸边划去,就在他们将要上岸之时,数十张大渔网从海底捞起,将他们掀翻在水中。
无数渔夫使出了自己打渔的本领,将这些齐安国人一起捞入了渔网之中,渔网上面挂着尖锐的倒刺,他们被渔网裹入其中发出了惨烈的叫声,想要逃出来,却哪是这些老渔夫的对手,每个人在水下渔网里挣扎,根本逃不出来,很快激烈扑腾的水面恢复了平静,水面上浮出一层鲜红的颜色。
渔夫们从水中浮了出来,将所有的渔网拖上了岸。宋良辉走了出来,看着渔网里一动不动的尸体,热泪涌上了眼睛,曾几何时他们都是安平国的噩梦,他们每每飞扬跋扈地出现,挥舞着利刃从他们手中夺走银钱、人口、粮实,一切只要他们看得上的东西都会被强行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