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屁话?”齐王怒道,“那明明就是我们国家的船,和我们的船只一模一样!你难道眼瞎吗?”也不等属下辩驳,二话不说将他踹进了海里喂鱼。
众人见状不敢在说话,只是低着头等着齐王发话,齐王扭动着胖大的脑袋问道:“队长都是谁?”
见无人答话,圆溜溜的双眼变成细缝,不断转动着戒指,“看来你们都活腻了啊。”
其中一人见齐王走到了自己面前,而自己已然无处可退,只得硬着头皮道:“求齐王开恩,让小的们还能为齐王效力,不是小的们不回答,是不敢回答。”
“不敢?有什么不敢回答的?”齐王眯着眼睛打量面前的那名下属。
那人战战兢兢地说道:“那些船的队长都已经死了。”
“死了?”齐王一愣,“荒唐!怎么可能死了?”
那人双膝跪地,连连叩首:“这些都是之前派来安平国的那些船!”
齐王这才醒悟过来,“这么说来,这些船里面都是安平国的那些臭渔夫?”
那人擦了把冷汗,这才道:“大王英明,应该是之前他们把这些船留下了,刚才趁着我们在内湾里作战的时候,上了这些船混到了我们当中,当时情况混乱,他们混进来后小的们也没发现。”
齐王冷哼一声道:“这些家伙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上了孤王的船,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给孤王去追,孤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们撕成碎片。”
下属们觉得不妥,这些船只似乎有些引诱的意思,然而他们没有人敢对齐王发出一点点质疑,只是齐声道:“是!”
柳含元站在船尾看着身后浩浩荡荡的齐安国大队,并没有惧怕,相反有一种兴奋令他雀跃不已。这是此战最为关键的时刻,要将他们带到台元国附近,守在附近的五龙帮大军将会一举将他们全部拿下。
之前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这一刻而准备,他对流光感到由衷的佩服,简直是料事如神的女诸葛,每一步都想到了。眼下齐王的船只已经损失近半,人员的损失倒不大,不过这就意味着每艘船多承担近一倍的人员,大船吃重增加,速度会降低,追击他们就会变难。
柳含元现在只需要不断激怒齐王,把他们引过去就可以,他很清楚这个性格暴躁的齐王很容易激怒,任务并不重,他反而为远方的流光隐隐的担忧,听说那安王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人,不知道流光有没有顺利到达齐安国。
流光躲在布满了滑腻海藻的礁石下面,冰冷的海水泡着她的身体,她感到了刺骨的寒意,四周很安静,只有如刀锋般锐利的海风不断刮过。
这是一处绝壁,常人是绝不会从这里通过,故而守卫最少,但是并不表示完全没有守卫。她在等待一个时机,等到那名守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