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天天吃饱吗?每一顿饭都吃饱,不用再挨饿吗?”流光高声问道。
“想!”众人齐声高呼。
“想的话就拿起武器,跟着我!”流光举起一只拳头,她的眼里闪耀着光芒,“拿回属于我们自己的粮食!”
众人站了起来,一起高声呐喊,响亮的声音振动天地,他们的眼中都闪着炙热的光芒,为了回家的路。
在军营做了短暂的停留,带走了里面所有的兵器、药物、衣服等能用的一切东西。大家朝着安王的宫殿进发,安王的宫殿乃是在整个岛的中心偏西的山上。宫殿四周都有重兵把守,四周又有密林,据说林中设有无数机关,易守难攻。
对流光而言,要顺利地到达安王宫殿就是个考验,矿洞所在的地方距离安王的宫殿比较远,约莫要行走两三天的路程。原本若是她自己的话,倒可以伪装掩藏混过去,现在这浩浩荡荡的队伍很难伪装。
最糟糕的是,矿工叛变的消息传了出去,很快追杀他们的队伍就出现了,为了最大程度保持实力,他们一路捡着人迹罕至的地方绕着走,好在矿工们都很吃苦,虽然道路艰难,他们也都能忍受。
齐安国的情况比安平国恶劣百倍,这里到处都是黑漆漆的,地上随时都会碰到械斗而死的尸体,路面被车辙压得全是坑,下雨天时地面泥泞不堪,走起路若是不小心就会整个脚陷入泥里。天晴时,马车从面前过,就会扬起厚厚的灰尘,下一场灰尘雨,嘴里眼里都是灰尘。
齐安国的百姓们脾气都很不好,他们多是年轻的小伙子,一个眼神不合就会打起来,下手都非常狠,不到一方断气都绝不撒手。
女人并不多,大多数的女人都畏畏缩缩地躲在破旧的房屋里面,时常会听到她们的惨叫声。据李福说,这些女人也是从外面抢来的,作为官妓卖身,但是她们得不到一个铜板,所有的钱都被两个大王拿了去。
“这些人是什么人?”流光悄声问道。
“这些人大多都是某家大人的门客,平日里游手好闲的,只有打仗了才有他们的用武之地。”李福的话音刚落,就听到有人朝他们喊道:“小子,你是什么人啊?”
李福心里一惊,矿工们都在城外的树林里面潜伏着,他和流光两人进来打探情况。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流光,对那人粗声粗气地喊道:“你小子是谁?敢问大爷的事?”
那名身穿褐衣的男子闻言立即拔出了剑指着他,高高地扬起下巴道:“你竟敢这样和本大爷说话!本大爷乃是吴侯爷的门客,你是个什么东西?”
流光小声问道:“这个吴侯爷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