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和裴桐顿时起身站在了周牧云附近,裴桐冷冷道:“姓王的,老子才不管你是什么岛主,你要是敢动一下,我就把你这拆了!”
流光亦道:“岛主如果想和我们整个五龙帮为敌,那就只管动手。”
周牧云缓缓起身道:“岛主是个明白人,在此时同我们争个高低,只会耽误自己的事,想想那在云和国的家人还在等岛主救援呢。”
王云志的神情变了又变,一时间像老了十岁,半晌后才长叹了一口气道:“看来是瞒不住你们,不错我的家人被云和王拿住了。”
王云志愁肠百转,将之前发生的事一一道来,“的确如周先生所言,我在云和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虽然谨慎小心,但是还是被云和国王所忌惮,只是他一直找不到我的错处,便也一直没有发难。还有一点是,云和国虽不贫瘠,但是国中四分五裂,各地诸侯互相讨伐征战,云和国王并不敢和我撕破脸,怕我不支持他。他这国王就没办法再当下去,可这两年云和国内的内战结束了,他们便开始往海外征伐,靠抢劫发财,往海外公然派遣浪人,包括攻打你们的都是这些浪人。他们不仅抢劫来往客商和周边小国,甚至还打起了大明的主意。他让我替他攻打大明,我不肯,只出了些兵器,他便不高兴起来,前些日子忽然说要接我母亲妻儿等人去宫中小住,这摆明就是拿他们当人质,我见情势不妙,赶紧带人撤离了云和国退到这个岛上来,如今我身旁只剩下松鹤和幼子松文二人,每每想起老母和其他妻儿在云和国中受难,便心如刀绞一般,可我不敢和他们公然撕破脸,想来想去我就去找琉球国帮忙,他们一口拒绝了我的请求。”
王云志说罢,还洒下了几颗眼泪,“我实在无奈,只得请来诸位了。”
众人交换了个眼神,应安安道:“王老板的意思是,自己不能参战,却叫我们去打?这买卖真是没法做啊。”
王云志忙道:“我也知道这份请求着实荒唐,可我也没办法,我若是敢直接开火,母亲妻儿必定性命不保。”
“哼,你的母亲妻儿的性命是性命,难道我们的不是?”裴桐冷哼一声道:“再者说来,如果我们进攻云和国,那云和国王要你打我们,你难道不打?”
王云志的脸色一白,“我……”
裴桐道:“你这算盘打得真精,让我们去帮你救人,救成了你得利,救不成你也不亏。”
王云志道:“若是你们肯帮我,在下愿意将家产一半全部给你们,还有我和其他国家的商贸经营权,我手中还有一批造兵器最好的工匠,全部都可以给你们,对了,如果你们能拿下云和国,我可以助你们一臂之力,帮主也可以在云和国称王!”王云志很激动,胸口不住地起伏,他走到流光面前,盯紧了她,“我愿意向你称臣,只要你能救了我的家人。”
流光未开口,一旁的应安安道:“你就算把你全部家当给我们,我们都不干!王老板,你这买卖我们不划算!”
王云志用怨毒的眼神看着应安安道:“那你到底要什么才肯答应!我已经倾其所有了!应老板,这不是买卖,我这是在求你们!而且此事我已有万全的策略,绝不会让贵帮损失巨大!”他抓住了流光的手腕,双膝一软跪在地上:“流光帮主,请你帮帮我!日后我愿意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流光沉默了,应安安忙道:“你可千万不能心软,这件事绝不划算!”
裴桐亦道:“我们想走就走,他拦不住我们的。”
周牧云上前拉开了王云志的手,扶他起来:“岛主,此事事关重大,也关系到我五龙帮一帮的命运前途,还请岛主莫要相逼,容帮主想好了再给你答复。”
王云志长叹了一口气,歪着身子朝着自己的小几走去,他拎起酒壶狠狠往口中灌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