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明法师点头道:“有。”
半个时辰不到,原明法师带着流光一行人轻车熟路地走到了松川领主家附近。松川领主家附近亮如白昼,戒备异常森严。
原明法师带着他们绕到了后门,打开了一个藏于附近的地道,带着他们从地下进入松川家的一个废弃的院落,院落里面有几座废墟样的房屋。
原明法师带着他们进入了房屋里,从房屋的一个布满灰尘的箱子里面变戏法一样变出了几件夜行衣,三人换上衣服后,原明法师又指向了前方戒备森严的房屋道:“棋盘就在那个房子里面,千万要注意那些巡逻的卫兵,他们每隔半个时辰就要换一次岗。”
王松鹤道:“你这意思是你不去了?”
原明法师郑重其事地点头道:“只能拜托诸位了,俺没有武功,如果俺去了会拖各位的后腿。”
王松鹤啧啧道:“好家伙,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明明是支使我们还说是求帮忙,到了这关键时刻,自己倒不上了,我说你们可真是一群会算账的家伙啊。”
原明法师合十道:“一是一,二是二,俺们不打诳语。”
两人说话之时,流光和裴桐已然上前靠近那间房屋,王松鹤见状拉着原明法师不松手,“实话告诉你,我一个字都不信你这秃驴的话,你老实跟我们一起走,否则我现在就一刀剁了你。”
原明法师见状只得跟着王松鹤一起往前走,流光和裴桐打前阵,两人细心计算着来回巡逻的卫兵,这些巡逻的卫兵几乎守得密不透风,几个人各守一个角落,来回走动,互相之间都可以看到对方,可以互相照应。
流光对裴桐摇了摇头,裴桐明白她的意思,这支巡逻队无法按照正常的办法闯入,只能智取,他向上面看了看,却看到那上方的屋顶上还站着两个人,俯视四周。
裴桐朝上打了个手势,流光看了看两人的位置,再次摇了摇头,从上面突破很容易惊动下面的人。
王松鹤拖着原明法师过来,伸头看向墙内情况,不由咂舌,“你这秃驴根本没安好心,就这情况,怎么可能进去?”
原明法师摸着鼻子低头不语,流光想了想捡起一块石头,指了指当中一处,裴桐看了看院子当中的树木,对流光点点头。
流光对王松鹤和原明法师悄声道:“你们两人别乱动,就在这里等候吧。”说着将手中的石头扔进了院子的角落里。
石头落地,发出一声闷响,惊动了守在附近守卫,他急忙往那石头掉落的地方看去,就在这时他感到一阵风从头上飘过,忙抬头看去,满天星斗依旧,毫无异常。守卫暗自摇摇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继续朝着既定的方向前行。
裴桐站在树枝上,暗自深吸一口气,他现在的处境毫无疑问极其危险,脚下就站着一名守卫,只要守卫一抬头就会发现他的存在,他只能等,等守卫离开的时候,再前往下一棵树。他对其他都很有把握,唯有对树枝没有把握,夜里光线太暗,他错估了这根树枝的粗细,他感到脚下的树枝的颤抖,不过一瞬的功夫,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