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怀疑南海?”
寒葬点点头,“只是随便怀疑一下。你去就是了。”
东宫子御干脆是转身离开,寒葬躺在一边的软榻上,努力的回想着自己是不是能记起来什么,但是想了半天记忆中除了能想起来的那些东西,已经没有什么是可以进行参考的了,而且如果这魔尊冥煌想要做出什么幺蛾子,名义上是和妖界没有关系,她也用不着管,但是,无论怎么样,等东窗事发的时候,这些有的没有的虚名,都会落在妖界的头上,不过就是妖界而已,属于芸芸众生之一,为什么就和魔类分到了一起?
就是是和妖没有关系,也一样被牵连,众生平等?何来平等?从一早就输在娘胎里了!
“吱……”的一声,房门被推开,就看见那本身已经走出去的东宫子御又回来了,寒葬看他一眼,“你怎么又回来了?”
东宫子御妖冶的一笑,眼里透出那微微浓光,“阿葬,你今天让我去南海,你知道我见到了谁吗?”
“谁?”这句话他怎么刚刚没有说?
寒葬躺在那软榻上,看着东宫子御朝着自己走过来,总感觉他出门前和出门后的差距有点大,想到自己刚刚拿笔试探东宫子御的时候,东宫子御的反应,和现在的区别也太大了一点,抬头对视上东宫子御的眼睛,寒葬微微一笑,“你该不会是想说,你在南海的时候,见到了前女友?你除了敖若羽之外,还有几个前女友啊?”
东宫子御坐在软榻边上,和寒葬的眼神对视着,“当然不是,本神只是在想,我见到的那个人,相比阿葬你也会挺感兴趣的对不对?亲一下,我就告诉你。”
寒葬顿时“啪”一个耳光就扇过去了,完全没有留情,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痛,东宫子御顿时开始一声大笑,“啊哈哈哈,哈哈哈,都说妖皇在谈恋爱,但是东宫子御在你面前这个形象,是完全没有说服力啊!”
眨眼间,那本是东宫子御的形象一下就变回了魔尊冥煌的样子,寒葬微微笑了,重新躺回去,“魔尊冥煌好久不见,不知道本妖皇给你的这份大礼,你是不是还满意?”
“你什么时候认出来的?你也真的舍得下手?”这妖皇对主神是没有爱吧?不然怎么顶着他的脸,还能被结结实实的赏上这一耳光?
看着他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寒葬干脆是站起身,“从你一进门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的变化虽然是天衣无缝,但对于东宫子御我还是很有信心的,你不是他,我一眼就能看的出来,所以,魔尊来我妖界,是想念我的耳光了吗?”
摸了摸那火辣辣的脸庞,“就算你知道我不是东宫子御,但你就真的下的了手?这可是他的脸。”
“恩,我想打他很久了,一个主神成天在我妖界瞎嘚瑟,你说本人吧,我又不能直接打,打个替身也好啊,更何况,还有人送上来让我打,手痒痒了一下,没控制好力道。你脸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