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不为难要你干什么?我选了一种最简单直白粗暴的,没大开杀戒已经是很给面子了,您应该庆幸,从根源上打击和毁灭泽方,我的兴趣比较大,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搭理那些白痴的围观群众,不然把他们削成肉条,也是挺有趣的。”
有趣个鬼……
寒葬就那么瞪着古风,两人除了气质不一样之外,一张脸几乎是没有什么差别,他小看了这心魔的速度,“说实话,古风人呢?”
“我就在这里啊,我就是古风……”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你。”
古风猛然一皱眉,“哼!你们是不是都很担心那个古风的安全?好啊,既然你们这么担心的话,那我就告诉你们,她死了,不用担心了。以后也不要问了。”
冥煌知道她是在说笑,就是因为关心古风的人太多了,而关心她的人太少了,面对自己的时候,黑衣古风还算是坦率,想做的事情就做,说的话也都是实话,但是面对这几个人不断的询问,反而是激起了某种叛逆情绪。
在中间摆了摆手,平复古风那翻滚的情绪,“这件事情先放一放。我们先来处理一件比较棘手的事情。”
古风站起身,“和你们在一起真没意思,我先走了!”
青檀总感觉不对,起身追了过去,冥煌猛然站起身,“青檀!”
青檀站在原地回头,“她很好,只是很虚弱睡着了,不要惹她情绪激动,她越激动,就越不好控制。”
青檀了然,拂袖离去。
寒葬继而是明白了,看着冥煌,“她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是怎么样的?”
“很平和,有点小任性,但还是很好说话的。很坦率。”
“你有问过她关于古风的事情吗?”
“有,但是很少,我不想她激动,不想她一时控制不住,就什么都控制不住了,一个暴走的古风,我估计整个世界都会陪葬。”
冥煌是这么说的,但在和寒葬和东宫子御的交流之间,寒葬还捕捉了其他的东西,这话,是故意说给天帝听的。
东宫子御也懂了,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青檀追着古风出去,看着那一身黑衣站在一处绝地,看着那天宫之外的景色,“老身应该怎么称呼你?”
黑衣古风抬了抬眉,“你不是一直都叫我古风的吗?”
“你真的以为自己是古风吗?你若是这样以为,老身倒是无所谓。”
在那绝壁之处坐下,“只有冥煌可以这么叫。”
“为何?”
“因为冥煌他从来没歧视过我,哪怕他知道古风在身体里面睡着,也从来没对我有什么排斥,也从来没有歧视,在他看来,我就是古风,古风就是我,我是古风的一部分,古风也是我的一部分,他不会是只喜欢一个部分,他喜欢的从来都是全部,对这样的冥煌来说,他叫我什么都无所谓,只要我知道他是在叫我就是了。但是你不一样,你明显就只是喜欢其中一个部分。你就让人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