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镜看着古风，有点诧异，又转向天帝，“那天帝大人，还照不照了？”
“照！”天帝瞪着眼睛，无比愤恨的看向古风和旭凤，像是在看两个家贼一样的。
青檀微微转过身，“还是我去带吧，会比较省力一些。”
天帝点点头，客气恭敬到，“拜托了。”
青檀一走，这天帝殿上重新恢复了尴尬，宝镜努力的不去看古风，但还是被古风给调笑了，“小不点你老看我干什么啊？你能从我身上看出来什么啊？”
宝镜刚刚想张嘴，就被寒葬一眼给瞪了回去，“没，没什么。”
天帝似乎是发现了猫腻，“说！”
“不是……她……什么都没有。”
古风微微一眯眼，“别乱说，我有颜有身材，怎么能说什么都没有？”
宝镜点头，“就是，除了有颜有身材，什么都没有。”
古风：“我还有脑子。”
“……”天帝是真的想打死这两个。
宝镜也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和以前不一样啊！”
寒葬和东宫子御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她以前的魂魄和现在是不一样的？”
“恩！她以前虽然是不全，但是因为是灵的关系，所以也没关系，还能好好的存在，但是现在不是啊，她什么都没有……好奇怪。”
古风二郎腿不断的抖着，“小不点说什么呢！”
宝镜连忙改口，“我的意思是说，有颜有身材有脑子……就是魂魄什么的都没有。”
天帝似乎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说法，“解释清楚，什么叫魂魄什么都没有？”
“就是，你看她在这里，她也不在这里。”
“……”
“我换个说法，她有想法，但是没有形体。”
“……”
“我想想啊，比如，一团空气有了意识的意思。”
天帝：“……”
宝镜顿时都快哭了，“还不能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