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大概是懂了，“你是不知道泯然会真的遇见自己的天劫，就算是她和你说过她身体不舒服，在家里躲病偷懒，你也不放在心上，以为她就是在耍脾气，不想上战场，用尽了各种手段，让她去战场。结果……这场战争没打起来，还陷入了芳心，一直到你发现敖玉心其实早就已经有了身孕，你气不过，加上前线一直没有消息前来，你就真的派了护卫队，去监视情况，却没想到，事情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了吧？堂堂一代天界战神，居然是和那魔界君主有了孩子，这和魔界的战争，也就变成了天宫的清理门户，醉生带着孩子逃跑，你就真的对姑姑他们下了狠手，灭了保护她的先锋队，顺便里面还有玉心天后的未婚夫，那样你就能名正言顺的占有她了吧？用一个给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骗她嫁给了你……然后呢？雪香代替姑姑死了，在之后呢？为什么玉心天后也死了呢？”
老天帝手指略略一紧，“从雪香死了之后，我就知道，我不想让我妹妹死，就算是她嫁给了魔族的人也没什么，只要是他冥昊愿意对泯然好好的，不再挑起魔界和天界的战争，何况他们两个人都有孩子了，我……是打算撤了追杀令的。”
“但是没想到，他们在穷途末路的时候选择了殉情，还是……用……斩月。”老天帝看了一眼寒葬，两个人顿时明白，但是白墨缘不明白，“斩月，不是寒葬的吗？”
寒葬摇头，“不是，斩月和渡愿琴，是魔尊冥昊和泯然的法器。”
“是，他们死后……渡愿和斩月就合为一体了，死门和生门合在一起之后，就消失了……”老天帝眼睛里面冒出一抹惊恐，显然以前那个场面是一辈子的心里伤害，“我那时就知道，事情越来越严重了……我从来没想过会逼死自己的亲妹妹，也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或许是这样的恐惧太过于明显了，一直在心里没褪去，我……每天都是在恐惧中度过，一直都是睡不着，但凡天色黑下来，我就能看见雪香，泯然，还有冥昊，甚至包括那个孩子，我有想过去赎罪，但我没有勇气去见玉心，那时候玉心的孩子已经出生了，这个消息对我来说，真的是算不上好消息，有的时候，我偶尔看见那孩子，就觉得……像极了泯然的孩子……”
“当我终于鼓起勇气去找玉心的时候，也是喝了很多酒壮胆的，但我没想到……”
老天帝说到这里，很明显的卡了一下，寒葬在一边站着，平淡到，“但你没想到，你借着酒劲轻薄玷污了敖玉心。”
老天帝瞳孔一缩，猛然一抬头，“你怎么知道！”
寒葬瞄他一眼，“我不知道，是古风知道的。她早和我说过，老天帝和玉心天后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不然玉心天后不可能会死，也不可能会把孩子送去那个地方，她还告诉我，敖玉心绝对是自杀……”
这个结论让百花震惊，“为什么古风从来没和我说过？”
“她……或许不想让你知道。”
老天帝的瞳孔恐惧的震了震，“又是古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