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太忙了,这会儿程大少还在市中心医院躺着呢,上次在卡诺兰起冲突,楚骁可是一点都没跟他客气,直接一脚踢废了那小子的一颗肾,自然不可能在酒会上见到程万了。至于程志宏,又要管公司又要操心儿子,怕是根本没心情参加活动呢。
想到当时程万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扬又阴狠的模样,楚骁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自己给那小子留了条狗命,要是他从医院出来再不识好歹在自己面前乱晃,那就别怪他下手狠了。
反正人有两颗肾,楚骁完全不介意再给程万来一脚。
“我知道程家的事情?”
苏澜终于转过脸开看向楚骁:“是你干的吧。”
肯定的语气,看样子苏大小姐确实对那件事有所了解。
“没错。”
楚骁点了点头,并不想隐瞒什么:“确实是我干的,那小子挺不经打的。”
在卡诺兰酒吧事件之后第二天,金水帮的刘金城便带着一帮小弟来到华奥大门口的广场上公然示弱了,多少双眼睛看着呢,这件事早已不是秘密。
“理由?”
苏澜眨了眨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别样的光芒。
“还要什么理由啊,我早想动手了好吧。”
楚骁哼笑:“谁让丫天天惦记着你的,这么个不怀好意满肚子坏水儿的情敌,我不揍他我揍谁?”
这是什么不靠谱的鬼答案啊?
苏澜无语,自己真就不该相信能从楚骁嘴里听到什么正经话来。
伸手揉了揉眉骨,苏澜正色道:“不开玩笑,你最好给我个正当的解释。”
她可不傻,有刘金城那一出好戏,这件事楚骁根本不可能打个哈哈糊弄过去。
“这解释挺正当的啊。”
然而,楚大爷仿佛存心跟苏澜对着干,吊儿郎当地把胸膛拍得啪啪响:“大小姐可是高岭之花冰山雪莲啊,那种下三滥的凡夫俗子也胆敢做白日梦过来染指?我可是护花使者哎,当着我的面搞事情,这不是找抽吗?”
冷静,冷静……
苏澜在心里反复默念。天地良心,要是有足够的力气,她这会儿真是恨不得把面前这个满嘴骚话不正经的混蛋从楼上扔下去!
“楚骁,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强忍着心头的烦躁,苏澜托着额头,连多看楚骁一眼都嫌脑仁疼:“要是你再胡说八道,我保证你下半年别想从公司里领到一分钱工资,想当苦力就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