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严浪苦笑之际,收到了几条彩信。他见是姜红妹发来的,就点开了。没有想到的,彩信的内容十分不堪,都是一些男女在开房的情景。男人兴奋,夸张的表情和女人的痛苦挣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看了二张,就看不下去了。姜红妹,是不是吃错药了?
“红妹?你是不是脑残了?发这些图片给我,是手机中毒了,还是故意在考验我?”
“没有。几张照片中的女孩,都是我的姐们。她们受到了客人的虐待,又不敢报警。今天跟我诉苦,我就是希望你能帮一帮她们,砸掉这些变态的二个蛋蛋!”
“什么?!”严浪吃惊地站了起来。匆匆地再一次翻开刚才的彩信。他认真地查看,为什么这些女孩会如此痛苦?嘶!用没有人性来形容这个男人毫不为过。
很快他在这些男人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秃顶男人:秦兰凤的老公。
“还有没有其它人受过虐待,你让你的这些姐们把照片全部发来!”严浪点了一根烟,接通了姜红妹的电话。无论从事什么样的职业,都有自己的人权和尊言。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身上呢?
很快,严浪就在手提电脑前,开始查看这些图片。没有想到,这些有钱找乐子的人,想到了种种折磨人的方法。更没有想到的,这其中还有几个熟人。刘正发和孟致!孟致的相片,自己在孟姿的qq相册见过。
为什么这样?
严浪刚刚的愤怒,此刻变成了无比的矛盾。一张照片,可能会毁了一个家庭一张照片,也可能会毁了一个人的一生。自己做了,秦兰凤会怎么想?孟姿又会原谅自己吗?他手里夹着烟,从客厅看向门外。
“怎么了,浪!”刘若菲从来没有见过严浪如此痛苦,深锁的眉头,不停地抖动。
严浪跟她讲述时,声音明显时分沉重。
刘若菲,抚摸着他的脸颊,最后踮起脚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道:“既然已经看见了,就一定要管一管。没有特殊情况,谁也不想低人一等,谁也希望得到认可和尊重。我也是第一次,听到和见到这种事情,作为一个女人,我只有同情!”说着,眼泪都出来了。
“我知道了!”
严浪坐在了屏幕前,整理图片和拟写文章。一篇有钱人虐人为乐,蛋蛋多了可以找我,配着几副带有马赛克图片的檄文,很快出现在了网上。邓家辉,如今有了自己的推广队伍,一声令下,很快就推到是西平论坛的头条。
人权组织的呼吁,妇女组织的声讨。
各种唾骂,各种人肉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