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兰凤收拾完桌子,发现严浪还没走。
“你怎么还不下班?”
“难道你忘了,你前天叫我什么?”
秦兰凤慌张地看了看窗外,除了闪烁的灯光就是一片漆黑。门外静悄悄的,恐怕青云公司的员工早已经下班了。如果她紧张地抓起了无线鼠标,双眼不敢离开严浪。
突然灯一黑,秦兰凤双脚腾空,接着就是关门声。
她狠狠地把鼠标正砸下去时,发现了亮光,原来自己在走廊上。她扎挣了一下无力放弃了,严浪的双手象铁箍一样,死死地挽住了她的双脚。她只能伏在他的肩上,闭着眼睛,听到电梯的开门声,听到按键声,最后自己的车子的报警声。
“下来吧!先去接孩子,然后目标金花大酒店。”
秦兰凤坐进驾驶室,一直没有起动,抹了抹眼泪道:“去酒店干什么?”
“你还真想跟我开房啊!”捉弄了一般后,严浪看着秦兰凤现在的样子有点看悔了。“公司的另二个股东已经到了,你和我一起去相互认识一下,也有可能会谈到目前公司筹备的进展情况。”
秦兰凤无声地开动了车子。
外面完全没有深秋的景象,手挽手享受流连商铺的,举着酒杯就着烧烤拼酒的,搓着小手等人的,停下车子打手机的。划过一家咖啡厅时,让严浪想起了上一次秦兰凤贵妇人的打扮。伸头看了看她的脖子,那串珍珠项链不见了。
“你看什么?”
“你的车和珍珠项链呢?”
“一定要知道?”
“必须的!”
“他进去了。欠银行的钱,我卖房卖车,帮他还清了。至于他欠个人的钱,只有等他自己出来还了。一个已经和他离了婚的女人,做到这一步相信已经仁至义尽了。”
严浪点点头。
车子停下时,严浪看到小女孩子站在寒风当中不停地招手。七八岁左右,后面的二个小辫子扎得高高翘起,严浪推开后门让她上来。看着她不停地把小手放在口中吹气,忍不住问道:“你信不信,叔叔能让你的手马上暖和起来?”
“骗人?”
“如果没有骗人,你给叔叔讲一件学校的趣事好吗?”
“好啊!”
一支灼热的手,象火炉一样,抓住了她的双手。她睁大了眼睛,好奇地问道:“叔叔,你的手这么烫是不是发高烧了?”
“发高烧的人,能这么清醒地跟你说话吗?你信不信,一个鸡蛋,叔叔能给你握熟了?”
她点点头,二个小辫子晃得很认真。然后,思考了一阵慢慢说道:“今天,我们班有个小屁孩尿裤子了?”
“呵呵!”严浪看她的样子,有点想笑。跟别人讲趣事,却一板一眼的。他逗她道:“这个不算,这种天气,尿裤子不算。因为这个男生的小弟弟,觉得外面太冷,想宅在裤子里不出来。你再说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