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西服男从身上拿出了二块牌子扔了过来。
“你一块,我一块。每人只能保佑一家。明年12月我就来收帐。”说完,身影就消失了。
看来他真的是解脱了,严浪收起二块铭牌,靠在了沙发上。西服男是及时雨,还是早就有所准备,自己没有办法知道。但是,那些想要自己倒霉的人,可得小心了。
这二块牌子真是个好东西啊,关键是能把某些人的脸打得啪啪响。
严浪心中一阵畅快,对着厨房大喝了一声:“店家,有花酒没有?”
“啊!”姜红妹慌忙从厨房跑了出来,身上搭了一条白毛巾。对着严浪拱了拱手道:“客官,昨晚姑娘们都累了,所以今天没有花酒,只有刚出笼的包子!”
“那还不给爷快快端上一笼!”
“是!”
姜红妹转身要返回厨房。严浪瞥见了她的一个手指裹上了白布,她不会又把手指给切了吧。于是,赶紧叫住她:“说说吧!你这手指是怎么回事?”
“客官,今天小店开门太晚,没有买到肉,所以小的就只好牺牲自己的一根手指了!”
“牺牲你个头啊!”严浪伸手拉住了她,慢慢地剥开了她裹手的白布,端祥着伤口,恨不得给她几下。连菜都不会切,就不要进厨房。于是给她下了一个禁令,从此不要踏入厨房半步,否则再也不能进入别墅。
晚餐端上桌后,严浪并没有发现包子,看来自己今天又被她给骗了。火辣辣的羊肉火锅,吃得严浪汗流夹背,冰凉的啤酒入喉时,有一种说不出的爽快。
“浪浪,你没有喝醉吧?”
“我永远都不会醉,昨晚的生日礼物怎么样?”
“原来昨晚你是装的?”
严浪搂着姜红妹,等罗鸿燕收拾完桌子,一起进了浴室。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严浪躺在浴缸里,在两个丫头按摩得非常舒服,最后闭上了眼睛。
天亮了!
严浪从被子里伸出了双手,早晨的寒气逼人,他扳了扳手指正准备翻身起床。一双热乎乎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拉住了他。姜红妹蓬着头,从被里露出一双贼亮的眼睛,扫瞄着他的上身。
还是被她发现了问题。
“浪浪,你手上的青瘀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当然是刘诺桐掐的罗!”
“这怎么可以,你可是我的老公!”顿了顿,姜红妹叫道:“她怎么不替我多掐两下!”
“找死啊!”
随后被子里翻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