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的功夫,那年轻男子已来到三人面前,稍前的怒容已收,笑容满面的盯着白雨夕那倾国倾城的容颜,道:“本公子不过想与姑娘交个朋友而已,姑娘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可我家小姐不想与公子交朋友,公子请让开!”绿意挺身而出站在了白雨夕身前。
那男子皱眉,似乎耐心已用尽,不耐的道:“容措!”
已退到一旁的一名随从立即上前,伸手就抓向绿意。
绿意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孟小云已与那名唤容措的随从来回过了几招!
那随从不提防孟小云会武,被硬生生的推了开来,脸色有些不好。
才过了两招,孟小云就知道不是对方的对手,要不是那人没准备也断不会被自己这么轻易的推开,再加上身边还有两个完全不懂武的姑娘,心中第一个想法当然就是搬救兵,想都没想就把平日和孟轩胡闹时从大哥那里拿来玩的押镖时用的传讯烟火往天上一抛,随即从腰上抽出了好久不曾用过的鞭子严阵以待。
“公子!”那叫容措的随从脸色有些难看的看向自家主子,等着下一步的指示。
那年轻公子显然也没想到,对方居然有人会武,不过他这辈子可没怕过什么,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怎是他训练精良的护卫的对手,就算搬来了救兵,以他的身份,对方又耐他如何?于是慢条斯理的道:“相逢即是有缘,能在这荒郊野外碰上姑娘,也是咱们的缘份,我不过想邀请姑娘结伴同游罢了,姑娘这样子不太好吧?”
白雨夕心中很是不悦,不过看对方的穿着打扮也是非富即贵,虽说她并不怕得罪人,只是也不想给殷家惹麻烦,只得耐着性子道:“我与公子并不相识,还望公子莫要纠缠。”
那男子又道:“只要姑娘肯给在下一个机会,我们很快就会相识了不是?”
孟小云估摸着孟家兄弟赶过来的时间,本想让白雨夕再拖延一下时间,可是对方看白雨夕那眼神实在太恶心了,她都看不下去了,走到白雨夕身前稳稳的拦住了白雨夕的身子,朝那年轻男子不悦的道:“废话那么多做什么?听不懂人话吗?人家都说叫你不要纠缠了,你还这番死皮赖脸的作甚?”
那年轻男子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毫不留情的骂过,且对方还是个黄毛丫头,孰可忍是不可忍,怒声道:“看来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了,先给我好好教训一下这嘴贱的丫头!”
两个随从随即上前,孟小云道:“雨夕、绿意,躲远点!”
孟小云扬起手中的长鞭,朝面色不善的二人招呼去,孟小云的鞭法虽然不错,只是这几年疏于练习,对方又是训练精良的护卫,不过三两下,就节节败退,心里一直默念:兄长们,你们怎么还不来?
白雨夕一直被保护的很好,何曾看过这种阵仗,吓得有些六神无主,绿意也吓得瑟瑟发抖,嘴里不停的喊着孟公子救命,期盼孟家人赶快到来。
几招下来孟小云鞭子已被对方夺走,对方一鞭过来,孟小云只觉得胳膊一阵抽疼,眼看另一鞭又要落下。
白雨夕吓得惊叫,“小云!”
预期的疼痛没有再次降临,孟小云抬头,只见孟寒已稳稳的抓住了离自己的脸不到三寸的鞭子。
“大哥!”孟小云激动得想要痛哭流涕,总算来了。
“如此欺负几个弱女子,可是大丈夫所为?”孟寒脸色阴沉的看着对方,心中已怒火滔天,只差一点点,他再慢一步,这一鞭子就要朝孟小云那张可爱的小脸蛋招呼去了,女子容貌何其重要,他们竟敢?
随后赶来的一众孟家兄弟看到半个胳膊染血的孟小云半躺在地,以及不远处瑟瑟发抖的白雨夕主仆二人,气得眼都红了,他们家八妹妹虽说顽皮得像个野小子,可是这三年来却是真真的被他们如珠如宝的娇宠过来的,何曾遭过这种罪?
护妹心切的众人不由分说的直接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