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刚离开房间我就道。
对了,带上一盒巧克力,我们至少也要明天才能道,士兵们一直坐在那里也会无聊,来玩一点游戏吧。
丽塔道。
也好,我这就去拿。
而我也转头回了房间,看起来是从带来的行李中,实际上是直接投影了几盒军棋。
我带着军棋来到士兵做的车厢后对着一群看我们来了全部起立敬标准军礼的士兵们道。
大家,一直坐着也没意思,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说着我示意拿出了那盒巧克力道。
最终获胜的人可以得到这盒巧克力,这可是高级巧克力,游戏谁都能参加,不过机会只有一次,当然了,我是作为裁判,不参加的。
来吧,军棋大赛!
士兵们也许是真的无聊了,听了后都非常的兴奋。
而我这边吧军棋一发下去比赛就开始了。
一个个车厢的士兵们都兴奋的开始了军棋比赛。
一时间气氛那叫一个好,士兵们都踊跃参加。
比赛一口气进行了三个多小时,而且是所有车厢都同时进行的。
三个多小时之后,最终决赛开始了。
决赛在餐车进行,这里原本是军官呆的地方,但现在却被一群士兵给挤满了。
不过大家都非常安静,而且还非常的紧张。
士兵分成两个阵营,看着正在用军棋进行着激烈厮杀的两位军官大家的头上都留下了大滴大滴的汗水。
这一长下了很久,最终,居然是一个营长获得了胜利。
而我也给那个营长送上了一盒巧克力,营长开心的接过了巧克力并在庆祝之后吧一半分给了看比赛的人,接着自己拨开一粒自己吃了。
比赛之后,我没有回收军棋,毕竟这东西简单,我直接投影成了实体。
而在比赛之后,我也拿出了更多的棋牌游戏,于是士兵们开始热热闹闹的玩了起来。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我和那个烦人的纳粹军官终于分开了,我也在车厢的浴室里洗了个澡后换衣服上床睡觉了。
顺便,我手中的唐汉剑其实已经是投影的赝品了,真品正在爱丽丝那里强化。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洗漱之后吃了早饭,接着就坐在房间里看书。
那个烦人的纳粹军官也就在我的对面。
那个纳粹几次想要开口说什么,但看我正在仔细的看书就没有开口。
就在我安静的看书,车子依然前进的是后我心里突然一跳,接着直接合上书严肃的道。
传令,列车停止,绝对不能上桥。
和我在一起的丽塔听了后道。
明白!
接着就看了一眼一个一起的士兵,士兵立刻拿起电台,并用语音直接道。
紧急命令,列车紧急停车。对,就是现在,绝对不能上桥。
于是,列车里的人几乎全都开始前倾,甚至一些人没站稳而刷了一跤。
那个和我一起的纳粹也摔了一跤,接着道。
艾丽莎小姐,您这是做什么?
我道。
我有非常不好的感觉,这种感觉救过我很多次。
接着我看了看车窗外,发现距离桥已经非常近了,好在停下了。
接着我道。
让前车厢的人观察一下桥,我没记错的话玛丽是有驻军的,看看那里现在怎么样了。
于是通信兵立刻向前方发出指令,前车厢那里也跳下来几个军服和帽子上都有红色区域的士兵,并小心翼翼的开始探查。
不过不到一分钟就急急忙忙的冲到了一边,并拉响了警铃。
而这代表着肯定是出事了。
很快的报告就来了。
通信兵妹子放下耳机道。
报告,铁桥的守军已经全部被杀,侦察兵在铁道上发现了一个炸弹,工兵已出动,大人可以放心。
我道。
立刻叫工兵不要拆弹,先看探查一下周围免得被伏击。
还有,命令迫击炮立刻就位,随时准备火力支援,狙击手注意观察,别让炮兵被狙击了,机枪手做好准备,不过别露头,军官也注意隐蔽,免得被人点掉。
我命令下了后,列车就放下了防护板,并全车的士兵全都进入了战斗姿态。
另一边,在对岸,一个女人站在山坡顶上用狙击枪的瞄准镜观察到了刚出来就被叫了回去的工兵,接着看到从列车上下来了不少士兵,并开始探查周围就道。
哦,这会这个指挥官很小心啊,看来这次是没机会了。
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肖恩用高倍望远镜看了一下后道。
斯凯拉,这些家伙的装束不对,好像不是纳粹?
拿着狙击枪的女人道。
的确不是纳粹党的人,这种制服是德国老牌贵族,爱因兹贝伦大公的私卫军。
算了,是这些家伙的那接下来的事情就有意思了。
肖恩疑惑的道。
这是什么意思?
不列颠女间谍斯凯拉笑着道。
路上说。
紧接着就上车,并开车掉头走了。
接着才道。
爱因兹贝伦大公是德国非常神秘的老牌贵族,存在至今一有数千年的历史了,是目前世界上最古老的老牌贵族。
一直以来爱因兹贝伦家族和国家势力都没有关系,家族领地一直以来实行的法律和外面都完全不同。
这个家族不喜欢接入国家之间的纷争,不爱管外面的事情,数千年来一直躲在自己的领地内做一些小生意,几千年下来和众多国家都有不错的关系。
甚至还因为个原因,这千年来有一些国家要灭亡之时吧一些宝藏什么的交给了爱因兹贝伦家族,并请求那个家族代为保管。
数千年来有一些到位保管的东西已经被拿走了,有一些却因为原来的主人都已经死光了而成了爱因兹贝伦家的东西。
那个家族非常有钱,而且不止经济实力雄厚,人际关系也极好。
这次爱因兹贝伦大公会出兵也是被纳粹逼得。
根据情报,早在纳粹开始出兵攻打其它国家的时候纳粹就要求爱因兹贝伦家族出兵了,不过却被那个家族以种种借口推掉了。
不过最近法国闹得有些太凶了,纳粹在和那个家族谈判的时候威胁了那个家族,这才让那个家族不得已派出了士兵。
说着突然笑了起来道。
呵呵呵,那个家族能流传数千年靠的可不完全是人际关系,还有那恐怖的实力。
纳粹现在自己主动的去找那个谁都不想得罪的家族的麻烦,那个家族不可能不报复。
那怕现在报复不了也会在暗地里给纳粹找些麻烦。
说道这里,女间谍斯凯拉道。
肖恩啊,你知道魔法吗?
肖恩道。
知道,那是传说中的东西,现实根本不存在。
斯凯拉道。
不,魔法真实的存在着,不够大多数人都认为那只是传说。
而爱因兹贝伦家族就是最负盛名的魔法师家族,整个家族所有人全都是魔法师不说,在千多年前,魔法开始衰败的时候这个家族就收集了大量魔法资料,道现在为止,那个家族是目前世界上掌握魔法最多的家族。
甚至是华夏传说中的仙术好像也有涉及。
而这个家族还创造了一个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法术,圣杯术式。
虽然具体的不知道,不过因为这个术士,很多魔法师家族都在向这个家族试好。
而纳粹现在却主动的去招惹,这不是非常有意思吗?
因为斯凯拉主动收手,工兵们很快的排除了炸弹,接着列车过了桥,在慢慢的开进了巴黎北站。
等列车挺稳之后,我带着一千名士兵下车列队,接着排着队走出了巴黎北站。
并徒步行军穿过几重关卡后直直的向着给我们准备的营地走去。
我知道,这是纳粹那边给我们下的一个套,一千人而已,派几辆卡车来接也不是不行,又不是没有车,也不是没有燃油。
毕竟现在是二战初期,燃油还不缺,德国的工业也没有受到什么损失。
而怎么做无非就是告诉我们,叫我们听话些,没有他们我们什么都不是。
第二就是告诉巴黎的反抗军,新的军队来了,有什么招都使出来吧。
也就是让我们做替罪羊。
顺便,那些纳粹还说什么派人来保护,所以派了几辆沃尔夫坦克过来。
而那明显的是在向我们示威。
不过,我们也有一些回应。
不说别的,就看我带领的士兵中不少人背后背着的反坦克武器,则明显就是给这些家伙一个警告,别以为我们怕你那些破烂。
不过,纳粹的那些家伙还真是让我火大啊,以为我们不熟悉巴黎就能乱来是吧,为了挑起巴黎人对我们的仇恨,居然特地带我们又走了一次凯旋门。
别说,这一招还真的有不少用处,至少周围人的那仇恨的眼光就让我知道接下来恐怕有麻烦了。
不过,纳粹你给姑奶奶我等着,接下来有你们好受的。
但同时,纳粹红线兵这个词传开了。
至于说的是什么?
还用说吗?不就只有我们身上的军装是有红色的。
顺便,这路真特么远啊,你丫的能不能别乱了绕道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