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也是如同火烤的蚂蚁一般忙的焦头烂额,层层施压压下来,这些时日让这个年仅30的汉子身体都有些吃不消。
“坐。”
布洛卡特斯指了指旁地客座。
安琳抱着卷宗与资料走了过来,座椅皮质的软垫被安琳屁股略微压下。
扭头看了看窗外的大本钟,捏着西装的双边抖了抖自己的衣型,一边扶正领带的同时一般道。
“安琳,你对这一次的案子怎么看待。”
啪~
然后打了一个响指,挂在衣帽架上的白色卷发假发凭空飘了过来,卷发有两层卷浪,较短。
在他整理‘发型’的同时,坐着的安琳也是开口道。
“恶性魔法使徒伤人事件,经调查犯罪者螺丝有严重的施虐性心理疾病,在他幼时曾施虐动物。既然犯罪者已经被捕,那周围各国的声音也会逐渐消停下来,尤其是法国那边,他们那边一向和我们对这唱,这次事件也是他们跳的最欢……”
“No、no、no、no…”他整理假发的同时抽出一根手指摇晃着。
“我们都知道,那个‘螺丝’不过是那个家族为了掩人耳目从死刑犯中拉出来做的替死鬼。嗯…真正犯罪者明显作案手法生疏,留下了很多的线索,但为什么我们会拖了13日才捕获‘犯罪嫌疑人’,你还不清楚吗?”
安琳低下头“我…清楚。”
“你有想过案件后续的影响吗?我们虽然不得不低头,去拉扯一个死刑犯再背负上莫须有的罪名,的确这样各国的声音会渐渐的平息下来。但是,他们不清楚,我们大英帝国的人却清楚,我们清楚!这是犯罪,不是吗?”
Bang!
他愤怒的拍在了打蜡过的桌子上,咖啡杯震起,打翻,咖啡流淌了一桌子,他没有去管。
“那些有着悠久历史的蛀虫们有了这个撕裂的开端,他们会争相效仿,犯了什么罪都会扯出‘死刑犯’来做挡箭牌。社会会腐败,渐渐的我们只能吃老本,而那些家族在这样的情况下会越发的茁壮。那些混蛋,不懂吗?”
滴答,滴答。
咖啡滴落在那熊皮上。
安琳将头埋得更深了,她虽然看上去外表飒爽干练,却打心底里害怕着这位上头儿发火。尤其,他口中的那个魔术家族,那个蛀虫,还是自己家族…
扶起咖啡杯,深呼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抱歉,我不该向你发火的。我们的力量太过渺小,改变不了决定的航向。抱歉。”
…
哐~
哐~
…
大本钟厚实嘹亮的钟声响起~
整点,开庭。
坐在副官位置的布洛卡特斯整场眉头一直皱着,其下环形的观席上坐着诸多高层人士,一个8岁的小男孩挤在他们中间,是那个幸存的小男孩。
他看上去有些木讷,不知是被吓傻了还是什么原因,全场目无表情的呆坐着。
直到正官敲锤宣判那‘罪人’的罪刑后,小男孩木讷的目光,一缕憎恨与仇视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