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天对点金手充满了信心,可他却根本无法拿出一百六十二亿出来跟君天上赌,除非他拿赵家产业来做赌注,但他却不能这么做。
一者,赵家产业的第一大股东是他爷爷,没有他爷爷当面签字画押,他就没法用赵家产业做赌注
二者,赵云天有权作出任何商业决定,但却无权挥霍赵家产业,就算他能赢,同样会变成其他股东和赵家二房攻讦他的借口,他爷爷也会因此对他产生意见。
赵安革已经输掉赵家二十亿,这已经引起了他爷爷和其他赵家人的不满,赵云天绝对不能再继续用赵家产业来赌。
赌就是赌,再好的理由,再好的借口,也都是纨绔败家之举。
赵云天扭头看着李勋明,问道,“表弟,你有没有兴趣插上一手?”
李勋明确实很想参与进来,趁机大赚一笔,但这场赌局实在太过惊人,李勋明也不敢自作主张,他忍不住扭头看着李厚峰。
“云天,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李家不比赵家,这么大的事情,我们可做不了主,必须得向老爷子请示才能做决定。”李厚峰笑呵呵说道。
李厚峰的话语很委婉,但言外之意却很清楚,老爷子只是一个婉拒的借口罢了。
李厚峰之言,让赵云天的脸色顿时挂不住了,但他却又无法反驳。
李家下任家主之位悬而未决,虽然长房占据明显优势,可若他们犯了大错,照样会被次房趁机取代。
好在,白谨言及时出现了。
“白董,你想不想赢回谨言赌石馆?”赵云天看着白谨言,问道。
白谨言咬牙切齿说道,“想,当然想。”
“爸爸,白家内忧外患,你就不要再斗气逞强了。”白婉玉赶紧委婉提醒道。
“白小姐,此言差矣。”赵云天信心满满说道,“有杜大师在,我们只会赢,不会输,只要你爸爸再拿出三十亿,他就能赢回谨言赌石馆,如果你爸爸敢拿出更多赌注,他还会赢得更多。”
杜学诚金盆洗手之前,他可是谨言赌石馆的常客,白谨言亲眼目睹过他的种种神奇,赵云天之言让他不禁怦然心动,可白婉玉却不敢让白谨言继续疯狂下去。
身为女儿,她不能怒怼白谨言,却能怒多赵云天。
“既然赵少这么有信心,为什么不给赵老爷子打个电话,请他允许你用赵家产业当赌注呢?”白婉玉紧盯着赵云天,不悦说道。
赵云天又被呛得脸色铁青,可他却又不能硬刚白婉玉,否则的话,她一定会不遗余力阻止白谨言参与进来。
“白董,这是白家翻身的最好机会。”赵云天只能扭头看着白谨言,谆谆善诱道,“只要赢下这局,你就能顺利拿回谨言赌石馆,如此良机,岂能错过?”
白谨言显然心动了,可白婉玉是真的不敢让他继续疯下去了。
“赵云天,你要跟君天上拼个你死我活,我无权干涉,但请你不要拉上白家。”白婉玉更加不悦说道,“如果你还要挑拨是非,那就抱歉了,谨言赌石馆不欢迎你。”
白婉玉的好脾气是圈子里公认的,可这个老好人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次次怒怼他,这让赵云天的脸色也彻底挂不住了。
更何况,白家已经沦落到这般田地了,她有什么资格怒怼他?
赵云天深深吸了口气,强压着怒火,沉声问道,“白小姐,本少没有得罪过你吧?”
“没有。”
“那白小姐为什么要帮着白家的仇人?”赵云天咄咄逼人问道。
“我没有帮任何人的意思,只是不想白家再被拖入火坑,运气这种事情,谁也说不清楚。”白婉玉义紧盯着赵云天,义正言辞说道,“赵少要赌尽管赌,白家就不奉陪了。”
不等赵云天开口,白婉玉使劲拉着白谨言,将他拽进了楼梯。
“婉玉,你干什么呀?”刚刚来到二楼,白谨言就使劲甩开白婉玉的手,不悦问道。
“爸爸,白家再也经不起任何风浪了,虽然杜大师出马,赢得概率非常高,可万一失败了呢?你有没有想过后果?”白婉玉语重心长说道,“如果你再输掉三十亿,我们家可就真的完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白婉玉之言,让白谨言的表情严峻起来。
就白家眼下的情况来说,三十亿可不是单纯的三十亿,那是白家二房的生命,容不得半点闪失。
“哎。”
白谨言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颓然回到办公室,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赵云天,你倒是继续拉盟友呀?”君天上面无表情看着赵云天,目光中充满着不屑和鄙夷。
自取其辱!
赵云天脸色铁青的看着君天上,眼中闪烁着狰狞寒芒。
半晌后,他才再次狞声说道,“君天上,本少跟你赌五十亿,外加一条手臂,你敢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