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血迹斑斑,茶几上还留着刀劈痕迹,可以说是证据确凿,可冯菲菲却直接没有调查取证,而是扭头看着白谨言,不悦说道,“白先生,你没有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王先生吗?”
冯菲菲之言,让王烈风的心不禁咯噔了一下,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也让白谨言忍不住无声叹了口气。
如此一来,白家和王家算是结下死仇了,有君天上这个疯子震慑着,现在又还跟王家闹僵了,以后还有谁敢跟他们白家来往?
这一刻,白谨言真切体会到什么叫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事情来得太突然,我们都被吓坏了,王少没有问我,我也就忘记跟他说了。”白谨言勉强解释道。
冯菲菲无奈说道,“那你现在跟王先生解释吧。”
冯菲菲的态度,又让王烈风的心咯噔一下,他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白谨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烈风忍不住怒道。
“事情是这样的……”
一边是惹不起王烈风,一边是不敢招惹的君天上,白谨言也不敢胡编乱造,如实将第五冬强闯白家,刀伤白家保安队长的详细说了出来,就连他被迫像君天上求饶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王少,我也是被逼无奈的。”说完,白谨言就忍不住看了眼君天上,无可奈何说道。
王烈风相信白谨言不会,也不敢跟君天上串谋陷害他,但白谨言不仅让他二叔和堂弟身受重伤,变成残废,还狂输了二十亿,这件事必须得有个替罪羊来帮他承担责任,让他不至于丢脸丢的那么厉害。
“白谨言,你竟敢恶意欺瞒本少,你给本少等着。”王烈风瞪了眼白谨言,沉声说道,“她不是你亲家公的保镖吗?你马上给你亲家公打个电话,本少就不信了,天下就没人能治得了他。”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不仅王烈风迫切想知道第五冬的身份,白谨言同样也很好奇,这个妞儿到底是什么身份,才能让冯菲菲如此讳莫如深?
冯菲菲来了又走了,白谨言也拨通了李家老爷子的电话,在君天上和王烈风的虎视眈眈下,他不得不将手机放在茶几上,直接打开了免提。
“谨言呀,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这个老头子打电话呢?白家还好吗?最近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吧?”很快,一道慈祥的声音就从电话中传出。
李家老爷子曾是华国的顶级大佬,虽然他早就退了下来,但白谨言仍旧不敢有半点不敬。
白谨言恭敬说道,“李家挺好的,谢谢亲家公的关心,亲家公的身体也挺好的吧?”
“我挺好的。”
简单寒暄了几句后,白谨言就忍不住说道,“亲家公,我想向您打听一件事情。”
“你说吧。”
“您的保镖第五冬跟白家闹了点不愉快,我想报警处理,您看行吗?”白谨言委婉说道。
李家老爷子语气一变,正色说道,“谨言呀,你太高看我了,第五冬从来就不是我的保镖,只是她欠我一个人情,才会来白家帮了一段时间的忙,我可没资格配这种级别的保镖。”
李家老爷子之言,让王烈风的心再次咯噔一下。
“亲家公,第五冬到底是什么人呀?”白谨言急吼吼的追问道。
李家老爷子严肃说道,“她是什么人,我不能告诉你,我只能告诉你,报警是没用的,地方警察无权抓捕她,更无权审讯她。”
“那岂不是没人能治得了她,白家只能自认倒霉了?”白谨言故作郁闷道。
“任何权限,都有约束,第五冬也不例外,但如果你想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你只能让华海警方将此事汇报给华海一把手,由他将此事反馈给红墙里面的相关负责人,再由红墙高层领导去找他们的负责人沟通,然后由他们的负责人派人去抓她回来接受审判。”
李老爷含糊其辞的解释,让王烈风和白谨言的心都沉入了谷底,尤其是王烈风。
姑且不说中间环节会不会发生官官相护的事情,仅仅只是这个过程,就完全超出了王家的能力范畴。
首先,市里面的一把手是不会关注一桩普通伤人案的
其次,事情去到红墙会变成什么样,王家不得而知,而李老爷子所说的红墙高层领导到底会高到什么级别,王烈风也不知道。
但能被他称为高层领导的,必然是地位惊人的超级大佬,这种大佬,更是不会关注这点小事
再次,李老爷子所说的那个部门是个什么部门,他们的权柄有多大,内部关系如何,王家同样不得而知。
当然,王烈风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比如,他砸下重金将事情炒得沸沸扬扬,让上面不得不重视此事。
可这么做的话,王家不仅会得罪华海一把手,还会得罪红墙里的超级大佬,以及第五冬所在的那个神秘部门。
这种后果,王家承担不起。
白谨言刚刚挂掉电话,君天上就紧盯着王烈风,狂傲说道,“王烈风,付完钱,你就可以滚蛋了。”
“君天上,你……”
“怎么,王少想赖账吗?”君天上目光如炬,咄咄逼人的看着王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