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白谨言和白谨行就都忍不住了,全都对着墙角呕得撕心裂肺。
恶魔!
这才是真的恶魔!
白谨言和白谨行真心不敢想象,如果他们落在了这个恶魔手中,他会不会像对付这家伙那样对付他们。
可怕!
实在太可怕了!
可君天上依旧是一脸淡然,一直细细雕刻着骨雕作品,很快,他就进入到最后一个环节了,将血管和神经的模样雕刻在骨头上。
削掉了皮肤和血肉之后,男子的小拇指就只剩着森森白骨,白骨之上带着血迹,让人不寒而栗。
龙鳞刀划过森森白骨,发出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那种声音,让人头皮发麻,搭配着地下室内的阴冷灯光,白谨言和白谨行仿佛觉得置身在了地狱中。
“呕……”
两人又不受控制的打了哆嗦,再次对着墙角撕心裂肺的呕吐起来,早上吃下去的饭菜早就被他们呕没了,现在只能呕出一些酸水了。
“啊……”
刀刀见骨,痛入骨髓。
“该说的我都说了,求求你,放过我吧……”男子又忍不住痛苦哀嚎道。
君天上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冰冷弧度,残酷说道,“这些年,你为了钱财打断了那么多人的手脚,还打残过那么多人,本少现在把你变成残废,是很公平的事情,不是吗?”
“你……你不是人,你……你是魔鬼,你会不得好死的。”男子哀嚎着诅咒道。
“我是魔鬼,呵呵。”
君天上摇了摇头,冷笑说道,“本少确实够狠,比你狠,比你残忍,但本少的残忍只会用在敌人和恶人身上,本少可以对天发誓,本少从来就没有残忍对待过任何一个好人,更不会为了钱财去伤人害人,可你呢?你为了钱财,制造了多少悲剧,让多少家庭陷入绝望?”
君天上的语气很平淡,可男子的心中却不受控制的升起了一股冷意,让他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惩恶既是扬善,对付你们这种没有底线的真恶人,本少不介意变成恶魔。”
轰!
君天上之言,让男子彻底崩溃,头一歪,径直昏迷过去,可君天上却仍旧没有半点怜悯之心。
在雕刻的过程中,男子主动坦白了一切。
他叫章文明,可他的所作所为却一点都不文明,他应该改名叫脏文明才对。
他弄脏了文明,玷污了人性。
章文明是一个很钻营,也很善于包装自己的人。
他在一次偶然机会结识了王烈火,进一步认识了王烈风,然后,他又自导自演了一次危机事件,以救命恩人的身份留在了王烈风身边,并在王烈风遇到难题时,一次次主动请缨,用残忍手段帮他搞定了对手。
虽然王家和铁血会关系匪浅,但跟铁血会那些就知道打打杀杀的亡命之徒比起来,这家伙充分展示了他的情商优势,他总能准确的揣摩出主子的心思,用主子最满意的办法解决事情,给主子一个满意的交代。
所以,他渐渐就变成了王烈风的心腹打手,王烈风做过的龌龊事,有一多半是他亲手做的。
该暗下黑手的时候,他做的比老鼠还要隐秘
该正面出击的时候,他一定会光明正大的碾压对手。
比如这次,因为第五冬嚣张跋扈的砍掉了王烈火父子的手臂,让他主子颜面尽失,他就也嚣张跋扈而来,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为主子找回颜面。
对于这种没有底线,且还总能逃过法律制裁的恶人,君天上不介意化身成恶魔,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可君天上仍旧没有到此为止,继续细细雕刻着章文明的右手,章文明的心智已经彻底崩溃,剧烈的疼痛,让他在昏迷和清醒中不断交替着。
白谨行和白谨言已经是吐无可吐了,但眼前的恐怖画面还是让他们忍不住发出一阵阵干呕,两人脸色蜡黄,无力瘫坐在地面上,尿意一阵阵袭来。
足足一个小时后,君天上才终于收起龙鳞刀,章文明的整只右手全都变成了森森白骨了。
看着瘫坐在地的白谨言和白谨行,君天上也懒得对他们进行言语上的威胁,直接提着章文明大步走出地下室,发动奔驰直冲王烈风的烈风兰苑而去。
王烈风从小就酷爱养兰花,稍大一些就弄了一个烈风兰苑,里面种植着各种名贵兰花,本来,圈子里的人是戏称他为兰少的,但王烈风觉得兰少太娘,坚持要大家管他叫花少。
最初时,大家是不买账的,可随着地位的不断提高,最后也就没人再敢打趣王烈风了,花少大名就此确立。
烈风兰苑位于华海西郊峻魁山上,整座山都被王烈风买了下来,从山脚到山顶都种植着各种兰花,越往山顶,品种越名贵。
最名贵的一片兰苑叫御兰苑,位于山顶峻魁山南面,靠近山顶处。
“什么人?”看到狂奔而来的奔驰,看守峻魁山入口的保安赶紧冲了出来,大声喝问道。
“轰。”
君天上直接一脚油门踩到底,奔驰狂飙着撞向保安,吓得他连滚带爬冲到路边。
“轰。”
君天上也没兴趣跟一个小保安计较,驾驶着奔驰直接撞断拦车杆,顺着蜿蜒的盘山公路,直接冲向种植着昂贵兰花的御兰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