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刘雄业肯拿出足够的利益来交换,叶家便会无情将他抛弃,当然,他的位置已经不低了,刘雄业想换掉他,也要付出很大代价。
叶长明同样也明白这个道理,但现在是脸面之争。
如果他护着的人被刘雄业三言两语就给吓跑了,那他叶大少的可就颜面尽失了。
“好大的口气。”叶长明放下酒杯,冷笑说道,“不是本少看不起你,你还没资格让刘家为了你的意气之争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刘月月却抬着酒杯走了过来,娇笑说道,“叶少,刘少,难得两位千里迢迢来到华海,两位何不暂时放下恩怨,尽情享受这里的美酒美人呢?”
刘月月虽然也姓刘,但此刘非彼刘。
刘月月所在的刘家虽然侥幸逃过一劫,可却早已没落成了五流家族,根本不值得叶长明和刘雄业给她面子。
但她大爷爷那一脉却成功避开了最猛烈的冲击波,保留下来了一批精锐人马,几十年来,刘家人一直在韬光养晦,默默蓄积力量。
结盟有结盟的好处,中立有中立的优势。
在那些顶级实力你争我夺,互不退让的夹缝中,刘家捡了不少便宜,得到了不少关键职位。
刘家终于慢慢成势,虽然依旧远不及鼎盛时期,但却也稳居二流家族的顶尖之列,在圈子里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所以,各大势力都想拉拢刘家。
刘月月倒是没有能左右刘家的去向,但这个号称睡完了大半个圈子的女人坏起事来,却绝对是一把好手。
刘雄业和叶长明自然不会为了这点小事给家族招惹麻烦。
叶长明抬起酒杯,笑呵呵说道,“刘姨有命,叶某岂敢不从?”
“一笔写不出两个刘字,刘姨的面子,当然要给。”刘雄业也笑着说道。
叶长明和刘雄业之言,让刘月月备有成就感,而不明真相的围观人群的眼中则悄然闪过一抹奇特光芒。
刘月月是华国建造银行华海分行总经理,手中掌握着庞大资金,本就是他们努力迎合的对象,没想到,竟然连这两位顶级大少都要给她面子。
他们可就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女人了,不能再把她单纯当成提款机来使用了。
“小女子本来也是京城人士,两位也算是小女子的半个娘家人,那就由小女子做东,请两位喝一杯,如何?”刘月月分别冲叶长明和刘雄业抛了个媚眼,娇滴滴说道。
卧槽!
刘雄业和叶长明都忍不住暗暗爆了句粗口。
你他娘的都是四十老几的人,还一口一个小女子,装得跟个十七八岁的黄花大闺女似的,你还能不能更恶心一点?
年龄大点也就算了,你他娘的还是一辆又破又烂的公交车。
年轻时,你睡了大半个京城大少圈,嫁人后,你又睡掉那么多华海商圈老男人,谁敢接你的媚眼呀?
老子可没那么重的口味!刘雄业和叶长明都忍不住暗暗想道。
但他们都很清楚,刘月月摆明是在狐假虎威,想借他们两个来装比,提高她在这个圈子里的地位。
对刘雄业和叶长明来说,这只是举手之劳,而因为刘月月大爷爷一脉的缘故,两人不介意帮他这点小忙。
在围观人群满脸羡慕的注视下,三人分宾主坐定。
君天上以保镖的身份静静站在刘雄业身后,叶长明身后则站在一名长相阴柔的中年男人。
大家心知肚明,坐在一起说着些没有半点实际意义的废话。
可突然,刘月月却冲君天上抬起酒杯,媚笑说道,“保镖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这辆破烂公交车,不会是想让老子去伺候她吧?
君天上的脑海中悄然浮现出赵安革伺候刘月月的画面,情不自禁的冒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赵安不可能不知道刘月月的私生活有多烂,可为了满足这个女人,他竟然给她舔得那么起劲,想起来都让人觉得恶心。
这种脏比,赵安羿怎么下得去口呢?
君天上赶紧摇头说道,“刘女士一定是记错了,我们从来没见过面。”
“可小女子真的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耶。”刘月月挺着胸膛,娇滴滴说道。
叶长明岂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小子,刘姨能注意到你是你的荣幸。”
叶长明给刘月月使了一个我懂的眼神,然后又扭头看着君天上,居高临下说道,“小子,刘姨喝多了,还不快送刘姨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