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惊铭爆喝一声,人剑合一,狠狠刺向君天上的心脏。
长剑眨眼及身,上官惊铭的脸上也悄然浮上了一抹狰狞之色,仿佛看到君天上被他一剑刺穿心脏的凄惨画面。
说时迟那时快,君天上猛然发力,身躯直直倒向地面,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了上官惊铭的致命一击。
“死。”
上官惊铭手腕一抖,长剑诡异调转方向,再度狠狠刺向君天上的心脏,可就在此时,他却莫名升起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狭路相逢勇者胜。
上官惊铭深谙此理,他完全无视了这种诡异的危险感,手持长剑,一往无前的刺向君天上。
“轰隆。”
就在此时,一道炸雷凭空响起,君天上手上也凭空多出了一道紫色电弧。
长剑再快,又怎能快过雷电?
“啊……”
凄厉嚎叫骤然响起,上官惊铭的前胸和腹部都变成了一片焦黑,身躯重重砸在海滩上,剧烈抽搐不止。
反观君天上,无非就是被长剑划破了胸前的衣衫罢了。
君天上翻身而起,踩着上官惊铭的脸颊,不屑说道,“魔剑传人,不过如此。”
“你……你……”上官惊铭又剧烈抽搐了一阵,口齿才勉强恢复正常,不敢置信问道,“你怎么能驱动紫霄神雷?”
“本少为什么要告诉你。”君天上更加用力的踩着上官惊铭,指着第五冬,冷声问道,“你和我朋友的事情怎么算?”
“他爸爸早就把她许配给我做第三房小妾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君天上粗暴打断上官惊铭,冷声说道,“媒你妹呀,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还兴这套?本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如果第五冬心甘情愿给你做妾,我会真心祝福你们,如果你敢强人所难,本少不介意杀了你。”
“你敢。”上官惊铭厉声说道,“你敢杀我,我大哥和二哥一定会把你和你身边的人杀的干干净净,一个不留。”
“他大哥和二哥是什么鬼?”君天上扭头看着第五冬,问道。
第五冬无奈说道,“血剑上官惊风,杀剑上官惊雷,血剑已经成名十几年,现在是排名地榜第五的年轻强者,杀剑也已成名数年之久,现在排名地榜第十。”
“地榜又是什么鬼?”君天上好奇问道。
“江湖上有人地天神四榜,人榜是三十岁以下武者和修真者争夺江湖排名的榜单地榜是三十岁到六十岁强者争夺的榜单天榜是六十岁以上的排名榜单神榜是武王级以上的强者排名。”第五冬简单解释道。
君天上兴致勃勃问道,“那我排人榜第几?”
“你又没在武者工会注册,没有你的排名。”第五冬不假思索说道。
君天上又用力踩着上官惊铭,问道,“这个逗比排名多少?”
“地榜十八。”
“卧槽。”
君天上用力踢了一脚上官惊铭的屁股,不悦说道,“连地榜前十都混不进去,还敢这么嚣张?看你那牛比哄哄的样子,老子还以为你是天下第一呢。”
第一尼玛呀!上官惊铭忍不住无声怒骂了一句。
江湖那么大,三十岁到六十岁的武者和修真者多如牛毛,前十哪有那么好进的?有本事你去试试呀。
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上官惊铭可不敢再口出狂言了。
“上官惊铭,你想不想活命?”君天上突然崩裂出一股冰寒杀意,冷冷问道。
上官惊铭沉声问道,“你想干什么?”
“两个选择:一、本少现在就杀了你,帮第五冬彻底解脱二、以你和你两个哥哥的名义发誓,如果你敢强迫第五冬,你们三人都不得好死。”君天上用力踩着上官惊铭的脸颊,寒声说道。
“我和她的婚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去他娘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君天上打断上官惊铭,冰寒如刀说道,“你只要告诉老子,你选一还是选二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