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什么话都没说,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孤零零的死了,早上一个丫鬟进门送药,一声哭嚎就彻响在石府。
不过多久,哭丧声连成一片,现在的石家,除了石越可以暂且当家,其余的都是一群小孩,可石越现在哪有心思去管什么家,哭的已经出不了声。
一株小桃树前,站了一个身着粉衣,两只烟笼袖里藏着一双纤细如玉的手,裙裾稍微随风飘飘,她闭着眼睛,原来是在嗅桃花的香气。
“念儿,你看这支桃花怎么样?”
待李念睁开眸子,不禁眉头轻蹙,显然她生气了。只见李念面前站着差不多和自己一样高的石崇,他手里还握着一只刚刚折下的桃花。
为什么叫他石崇?因为他不再是以前那般的季伦了。
石崇甩了甩桃花,一只眼睛微眯,干净的脸上刚刚出现的笑意转而消失掉:“不喜欢?”
李念未语。
石崇见状索性将桃花从肩上抛向身后,他歪着嘴巴笑道:“我会弄出比这更好地东西,到时候你肯定喜欢!”说罢石崇将对襟的袍子向后甩开,两手叉在腰间走了。
李念粉拳紧握,嘴里恶狠狠的咒骂道:“再敢骚扰我,你以后会死的很难看!”
石崇闻言停下步子,吊儿郎当的扭头看向李念,随后嘴角扬起,道:“我很欣赏你。”说着便顺手从树上摘下一朵桃花咬在嘴边,像个采花大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