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呐握了握紧手中的竹骨绸伞,步子慢慢挪到那个什么“李半仙”的算命先生面前,算命先生睁着眼睛,却什么都看不见,很多江湖术士都是这么的一招半两。
多数都是忽悠人的,而今天的这位却和其他的算命先生不同。
许是察觉到有人来了,算命先生用低沉的音色说了两个字:“邪道。”呐呐起初是一怔,只听算命先生摸了摸胡须,继续说道:“善者。”
呐呐缓缓停下来,雨珠一滴一滴从伞檐上落下,啪嗒的落在了算命先生桌上放着的一踏纸张上面,“啪嗒”又是一滴。
呐呐伸手合拢伞,也不避讳凳子上积攒的水,只是拂袖而过,凳子就变干了,呐呐放心的坐下来,还未等她说话,算命先生轻声道:“姑娘,你有大劫将至。”
呐呐低声轻笑,她耸耸肩道:“老头儿,能说说什么劫吗?”
“情劫。”
“呵,我就知道……这么说来,我还有八次大劫呢”呐呐将伞尖在地上咚了几下开始和算命先生谈起来。
算命先生微微一笑,他宽慰起呐呐来:“姑娘莫要想的太过艰难了。”
呐呐无声的笑着,扭头看向了左边的大街,人群渐渐熙攘下来,只听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穿了出来:“哟,李瞎子,又在这哄骗小姑娘了?”
呐呐回头看去,原来是一个浓眉鼠眼的消瘦男子,啧啧啧,果然果然,说的话和长相都很搭配呢
算命先生不语,呐呐看了一眼他,只见那双清澈的眼里,什么都没有反射出来,越是清澈越是显得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