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嘞?!”呐呐吓得咧着嘴就准备逃跑,只见拎着棒子的人一手抓住呐呐的后背,呐呐惊得两手向前扭头夸张的看着那人。
“是你?”呐呐立刻端正好姿态,抖了抖身子,用那种不屑一顾的神情语气道:“张老板,想要造反不成?”
张老板气的冷哼一声,吹胡子瞪眼的吼道:“我造反?哼!姑娘,您可莫要贼喊捉贼哇!”
呐呐有些心虚的瞟了一眼张老板,随后却是理直气壮的为自己自说其圆,比起刚才的心虚,现在更多的是反退为进:
“你那会儿说我欠你五百两,我什么时候欠你五百两了?还有,张老板您倒是解释解释,这贼喊捉贼,是什么意思?”
张老板听呐呐这么一说还有些好笑了,他翘着右半边的上嘴角,一手插在腰间,一手对着呐呐指手画脚道:
“姑娘,您可还记得今日您买了我这儿六株忘忧草?我看在你是姑娘家的份儿上,还送了你一个沉香木的匣子呢!”
“不记得。”呐呐斩钉截铁的否认,很明显,她这是一本正经的耍赖。
张老板被噎的没话说,索性转移了话题,旁敲侧击道:
“姑娘,您自打拿走了我的忘忧草后,我店里的五百两现银就不见了踪影,再者说,你今日装银子的荷包就是我的,思前想后,除了您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