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嫣儿已经昏沉过去,转而身后覆着一个人!
那个人便是苏绍,可是王让根本看不清他的脸,苏绍托着嫣儿沉入水底,王让一度陷入恐惧,那个人,是水鬼吗?
不知过了多久,王让依然不肯上岸,但是水里憋气的时间总是有限,王让就这么晕了过去,耳畔却传来一阵戏曲声:“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岸上的石越和彦伦此时焦急不已,所有下人们也被吓了一大跳,石越着急的冲着久久没有动静的水面大声吆喝起来:“王让!嫣儿”
“嫣儿王让”彦伦急的直接跳上桥栏,蹲在上面放声大喊,下人们这下才知道出事了,一个个脸绿的跟菠菜似的,一众人全部趴在桥栏上大喊起来:“小姐!王公子!”
可是依旧没什么反应,派去打捞的渔民也都冒着冷气下了几趟河里,愣是没找个什么名堂出来,只听几个老人劝解道:“你们莫要担心,今日安埋夫人才是正事,莫误了时辰,留些人在这里救小姐他们就行了。”
石越看了看周围的人,除了彦伦以外纷纷点头,无奈,自古以来,百善孝为先。
一众人只得继续去往祖坟,而石越和彦伦的心,此时是七上八下的。
“君潇潇兮,剑出鞘兮,百了兮!风瑟瑟兮,卿本红颜,薄命兮!”一句尖锐的小曲儿声传入王让的耳朵,虽是刺耳,却煞是好听,只不过那句子里,带着浓浓的伤感。
王让睁开沉重的双眼,只见四周昏暗无比,眼前却依稀有一抹人影在摆动着妖娆的身姿。
待王让坐起来时,方才看清了那人的模样。
只见那人一身粉色戏服,头戴简单精致的凤冠霞帔,细细的娥眉画的极长,脸上施着一层重重的粉黛,朱唇皓齿,桃眼挺鼻,柔美的身段站在屋子中间转动,动人的很。
“原来是戏子……”王让看的失神的说道,只见那人猛地侧过脑袋,眼睛里尽是凶狠的目光,随后眼神黯淡下来,捏着嗓子笑道:“客官西子非戏子”
整句话托着重重的刺耳嗓音,不禁让人难受,因为王让没有听戏的习惯,所以,多少还是不喜欢看戏听曲儿的。
突然,那戏子快速的向王让飞来,王让一见这种状况吓得差点向后倒去,谁知,那戏子刚到王让面前,便快速的拿出一把扇子,哗
扇子瞬间遮住了戏子的半边脸,只见戏子执着扇子又向后退去,顷刻间,灯火全灭。
王让吓得连忙站起来,正想撒腿就跑,只觉得后背一凉,待他回头,原来是戏子,只是戏子浓妆艳抹的脸,差点吓得王让魂飞魄散!
“你……你别过来!”王让颤抖着向后退去,突然,只闻戏子轻笑:“娃子,好小的胆量,就这样,还想英雄救美?”
阴阳怪气的说话语气让王让听得不禁有些反胃,突然,那戏子的纸扇合住,灯火亮了起来。比刚才那会,亮了许多。
王让一看不见了戏子,连忙掉头就跑,可他刚一回头苏绍的脸就紧贴在王让面前:“啊”一个趔趄,王让就瘫坐在了地上:“你是谁!”
苏绍将扇子抛起在空中,扇子竟然就这么兀自浮在了空中,惊得王让不得不张大嘴巴,只见扇子骤然化成了漫天的桃花,一朵朵的落在地上,然后消失不见。
在王让惊讶之余,苏绍走上前,向王让伸出手来道:“起来。”
王让站起身,不解的看着这一切,只见苏绍转身离去,并且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语:“回去吧,没有一丝好玩的东西,别再让我有想法捉弄你。”
王让乖乖听话,只见没有几步的地方有一扇木门,他刚要出去,却突然想起了嫣儿,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如过自己没死,那么嫣儿……肯定没死!一定是刚才那个人!
“我就知道!”王让大吼一声,苏绍还未走远,听到王让的话后,慢慢停下步子来,只见王让快速的折身奔向苏绍,苏绍面向于黑暗之处,嘴唇微微上扬,似乎在等待这王让的到来。
王让三两步跑了过去,苏绍一直按兵不动,就在王让马上要抓住苏绍的时候,苏绍左手一转便出现了一把折扇,哗折扇被苏绍打开,上面写着清清楚楚的四个字:近身则诛。
王让扫视了一眼扇子,一拳过去,纸扇已然粉碎,苏绍笑着扔掉扇子,一只手搭上王让的肩膀道:“娃子,莫要不识趣儿”
那声音,和前不久的戏子声音,是一模一样。
王让只觉得肩上寒冰刺骨,再看看苏绍的脸上,笑的狰狞,王让瞬间明白了自己被人算计了,连忙向后闪去,可是身上的寒意让他使不出功力来,王让艰难开口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说罢,王让浑身无力,一只腿就跪了下去,只见苏绍笑眯眯的说道:“娃子,跟哥哥比起来,你还小的很,莫要去讨扰我家倾凉,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倾凉……谁是倾凉?王让脑子里混乱不堪,却又冷的不行,跪在那里直哆嗦,只听苏绍继续说道:“娃子,你若不想离开,便留下来,跟我学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