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子?!”整个房间里除了石越其余人都惊讶不已,只有彦伦喊出了声,石统毫不避讳的点头,他缓了缓继续说道:
“这些年以来,我一直跟随父亲定居在洛阳,为了不让他失望,一直忙于政务,不曾写过一封信给娘,是我不孝……”
石越谅解的拍拍石统的肩头道:“大哥,无妨,娘不会怪罪于你,既然此次回来了,就在家里住下来吧,明日便是娘的头七了。”
“嗯……”
彦伦一脸不相信,除了不相信还是不相信,可是到现在能有什么办法,此时,大夫被家丁带着进了屋,王让失神的坐在床边,王柳娟叫了几次才叫起王让,大夫轻轻把脉,脸上的神色奇怪的很。
“如何了?”彦伦靠在桌角问道。
大夫摇头,只听大夫哑着嗓子道:“贵小姐这脉象似有若无,浑身冰冷,可是脉象里却又残留着余温,这倒是奇怪,老夫行医多年,却对贵小姐一点办法都没有啊,实在是庸医!”
说罢不等其他人继续询问下去,大夫直接拎起药箱就走了,彦伦气的差点扑上去打死大夫,等了半天来了还不会治!
王柳娟这下子心里不禁有了一个好主意,看着睡在床上的嫣儿,暗自想道,若是不知不觉间中毒身亡,那可不是除掉了一个石家的人?石统又不是亲生的,到时候自有办法……
听过大夫说的话,王让心里明白,嫣儿现在这样肯定和苏绍脱不了关系,可是他到底该怎么救嫣儿呢?
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嫣儿身上,似乎所有人都忘了问王让和嫣儿失踪的这几天去了哪,又发生了些什么
另一边的李念,找到望物镜后,她在山上坐到了天亮,她在想,为什么自己会被救,自己为什么要去死,为什么突兀的就答应了救自己的那个人的请求,难道是因为机缘巧合?
想了许久的李念,最终决定回家,自己要是出了意外,那么久等于失了信用,并且只有活下去,才能再见到周天赐,活着果然重要。
李念将望物镜捧在怀里,一个人从李家后门进去,早上起来忙碌的家奴们已经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李念魂不守舍的经过周天赐门前,步子不禁停了下来,过了不久,门突然被打开,小光身着素衣从里面出来。
突然的出来一个人倒是把李念吓了一大跳,小光也不例外,小光看着李念疲倦的脸色,不禁低下头轻唤了声:“小姐早。”转身离去。
李念看着小光黯淡的背影,心里却泛起一丝怜悯,坐在床边的周天赐愣愣的看着李念,李念挤了一个笑,迈开步子回了房间。
小光蹲在井边打水,眼泪啪嗒啪嗒就掉在了井里,她永远都忘不了,昨夜周天赐口口声声喊着的名字是“念儿”的人。
果然,世上最可怕的是误会,这样会牵连到无辜的人,比如说小光。
回到房里的李念困得睁不开眼,将镜子轻轻的放置在枕边,衣服也没脱就躺在了床上,许是枕头不舒服,李念挪了挪枕头,却不小心将镜子碰落在地上,李念慌张的捡起镜子,却看见了一幕惊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