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么吵什么!当本官是死人?!”县令的胡子翘的老高,看着挺有喜感,随后他打了个哈欠道:“下一个说!”
一名妇女连忙跪着向前移动,情绪激动的回答道:“大人!我相公前段时间是早上卯时左右出去的,至今未归!”
“我家的也是卯时出去的!”
“孩子他爹也是啊!”
一群女人叽叽喳喳个不停,县令差点没气死过去,一旁写着笔供的师爷突然抬头道:“全是卯时出去,至今未回?”
此话一出,堂上的女人们纷纷点头,围观的人也被惊了一大跳,若说是失踪的人数多还无所谓,巧合也说得过去,只是全部都是卯时失踪,未免太巧合了吧?
就在所有人冥思苦想的时候,一直默默观戏的石崇突然捧腹大笑起来,众人的目光纷纷锁在石崇身上,县令怒发冲冠,直接站起身来,顺手摸过惊堂木就砸了过来。
嘴里还骂的很难听道:“大胆贱民!竟敢公然扰乱公堂秩序!是不是想挨板子!”石崇不用躲,因为圆润县令的力度,压根砸不过来。
只见石崇笑的坐在地上,撅着嘴巴大笑道:“没准儿是被狐狸精给勾搭走了啊!那么早出去的都没好东西!哈哈哈哈”
“放肆!简直会说霸道!来人,拉上来重打五十大板!”
“我是石家的少爷!你们谁敢动我?”石崇一秒变回正经脸,说不笑就不笑,满脸都是高傲的气息,让人看了很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