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儿哭的更凶:“怎么办……小姐太可怜了……呜呜呜……”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都没哭呢你哭个什么劲儿”说着石浚将刚才给碧儿擦过眼泪的袖子扬起来给她看道:
“看看……眼泪都给你擦了一回了,再擦袖子就湿的不行了。”
碧儿低下脑袋用自己的袖子擦眼泪道:“谢谢四少爷……我用我的袖子擦不就成了……”
“那你还不如用我袖子呢瞅你袖子,都成什么样了。”石浚咂着嘴嘟囔道。
只听石崇在身后调侃道:“四哥喜欢碧儿姐啊?回头跟爹说说,成了你俩的事儿”
石浚听到这话转过身一看,原来是石崇,他直接一个爆栗子赏给了石崇的脑袋道:“再胡说八道打死你。”
石崇轻笑着揉脑袋凑近石浚小声道:“你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这么一来不就连问都省了么?”
石浚恼的死盯着石崇,却愣是说不出一句话,碧儿一直哭,哪里注意到兄弟二人在这儿打着什么大哈哈。
石贺站在一边靠在柱子上,一手抚着下巴,眯着眼笑看石崇,石越此时冲过来挤进房里大喊张婷婷的名字,得知张婷婷被扶回了房里便又跑走,完全顾不上正在伤心的石老爷。
被石家人可以说是抗来的大夫一头雾水的就被送进了张婷婷房中,石越着急的待在一边看着大夫给张婷婷把脉,不知大夫是怎么了,低着脑袋用手捋着胡须,久久不语。
约摸着有了一盏茶功夫,石越终是没了耐心,他上前对着大夫道:“大夫,我娘子如何了?她受惊过度还是腹中的胎儿有了事?”
一连串的问题,那大夫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动作一动不动,连个声都不吱,石越见状怒火中烧直接一把抓住大夫拎起来道:“快回答我的”
话未说完,那个大夫猛地睁开眼睛眨巴了两下,一脸的茫然状,这模样一看就是还没睡醒,石越大怒,冲着大夫大吼道:“你这个庸医!”
大夫一听这话倒还不乐意了,三两下拨开石越的手顺好衣裳嘟囔道:“我是庸医……人忙活了一天好不容易歇下来了……谁让你们石家人整天说带走就带走!”
“啪啪两下给我套上衣裳就扛着出了门儿!本来热乎乎的被窝儿!一觉醒来就在冷风里飕飕的吹着!像是坐着八抬大轿出嫁似的!那晃的!那颠的!”
“你们石家请人就这么请啊?你还发起脾气了!我没骂你们都算是仁慈的了!嘿我这暴脾气!”
大夫一边向石越讲述自己被“请”来的情景一边比手画脚,一番激烈的言辞下来让石越惭愧的差点想找调低缝钻进去。
石越快速的对着大夫拱手道歉:“我们的做法……着实是有些粗鲁了……还请您见谅……见谅……”
“哼!明明是非常!非常粗鲁!”大夫气的眉毛差点都要飞起来,石越连连称是:“还请您替我家娘子瞧瞧,到底有没有大碍……”
“还用你说!气得我都没心情瞧了!”说着大夫便撸了撸袖管转向张婷婷,只见他再一次不动弹,石越连忙道:“怎么了?”
大夫扭过头一脸严肃道:“口渴!”
石越无语的倒了一杯水来递给大夫,看着他喝完后石越秉着气小心翼翼问道:“还有什么吩咐吗?”
大夫依旧一脸严肃,许久后道:“没了。”
石越顿时无奈了,不过一会儿,大夫便拍拍手去了桌边,却用手扣了扣桌面后转身看着石越道:
“我的少爷哎少夫人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惊吓过度,有点儿惊动了胎气,好好补补,别让受刺激了就成了贵府应该不缺鹿茸灵芝雪莲什么的……”
说着大夫用两只手拍拍肚子,一边点着头一边就准备离开,石越愣了半天道:“您把个脉就完啦?也不……写写药方子?”
谁知那大夫一口气冲到石越面前再度大骂道:“还好意思说!我是个大夫!扛我来也不带上我的药箱子!你还想让我怎么给你媳妇儿诊!”
“你也是的,房里甭说笔了,连张纸都没有!你要我给你用血写啊?!石家怎么会有你们这些人!气死我了!”
一连串的嘴炮攻击,骂的石越成了炮灰,整个人傻了一般呆在原地,那大夫大骂道:“今儿我不收诊费,下回不准来找我!给谁治病都不给你们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