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石统石乔立马大声回应道:“我们有马车!你瞧完病了我们送您回来!”
医鬼装作没听到的样子对兄弟二人不予理睬,石乔心急道:“医鬼,我石乔说到做到,您帮”
“你说什么来着?”医鬼回过身子眯着眼紧盯着石乔道。
石乔愣了些许时刻,石统快速道:“我们的意思是,我们接您去,一定送您回来。”
“不是这个,他说……他姓石?不不不……你们俩,都姓石?”医鬼的眉头越发皱得紧。
钥匙都转动了,货架上的东西都换成了药物,医鬼重复的问着,二人就点了点头。
他们殊不知这轻微的点头……点燃了医鬼的火药引子。
只见医鬼两下拔出钥匙,刚翻上来不久的药物就被杂货顶替,神情很不愉悦,他将钥匙挂回灯笼上就进了屋,阿鹿和石统石乔不明所以。
阿鹿快步上前拉住医鬼问道:“楚爹爹,您怎么了?”
医鬼不语,阿鹿看向门外的兄弟俩,轻声道:“楚爹爹,您和他们有什么过节吗?”
怎料医鬼直接大吼:“我救谁都不救石家人!混蛋玩意儿没一个好东西!”
医鬼的嗓门大的就连怀水楼门前方才还吵闹的姑娘们都被吼得一动不动。
石统和石乔更是惊愕,阿鹿欲言又止的反复了几次,最终却说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只见医鬼直接跳起来将货架顶的一盒脂粉拿下来拍在阿鹿手中道:“我救了那么多人还真想造个七级浮屠!”
“楚爹爹……”
“再帮着他们说话小心我连你也赶出去。”
兄弟二人出师不利,一直恭恭敬敬却不想被人拒之门外,阿鹿满怀歉意的走出医鬼的铺子对着二人行了一礼道:
“实在是对不住……不知楚爹爹和你们有何过节,发这么大的火……不过你们放心好了,楚爹爹往往是刀子嘴豆腐心,待他火气消了,你们再来,他一定会跟你们去救人的。”
见到阿鹿行礼道歉,石统叹了口气道:“姑娘快快起来,方才他发火肯定是我们哪里说错了得罪了他老人家,目前也只有回去,等他气消了再来了。”
石乔挤出笑道:“是啊,只能这样了……”
兄弟二人看着铺子许久,阿鹿再度施礼,正欲离开之际却被石乔留下:“姑娘……”
阿鹿看了看石乔笑道:“石公子有何事?”
石乔笑道:“你叫阿鹿吗?”
“嗯,南阿鹿。”
“那个……南姑娘……为什么医鬼的铺子会是和杂货铺糅合在一起的啊?”石乔终是问出了石统也疑惑的问题。
南阿鹿笑道:“楚爹爹性子怪,仅凭他的一双妙手就可以糊口,可他非要开个杂货铺子,说是日后眼睛花了还可以靠这个赚钱吃口热饭。”
说罢南阿鹿回头看着没有招牌的杂货铺继续道:“他嘴上这么讲,其实是方便这里的姑娘们买东西不用走太远的路,虽说这儿是杂货铺,但是楚爹爹这里什么都有卖。”
石乔听后和石统一同笑道:“看来老人家还是很贴心的。”
“是啊,待人很好,不过……这也看心情吧……时而脾气坏时而和蔼的很。”
与南阿鹿聊了一小会儿后,石统石乔离开,准备先行回去和石老爷汇报情况,明日再来。
南阿鹿的看着马车扬长而去,轻哼着暗笑,脸上似乎蒙上了一层纱布,看不清她究竟是何意。
回到家后的石统石乔满脸沮丧,石老爷本一脸期待,见状如此便直接不问,转身便坐了下来,谁倒看不出石老爷的神色大变,全家再一次陷入死寂。
双凤镇梁家小院
镜仙这几日和珠瑶忙活的要命,压根没工夫去窥探石家的事情,主仆二人几宿都没有睡个好觉了。
只见镜仙趴在桌上,头发一团乱,还带着黑黑的眼圈,模样很是狼狈,而同样趴在桌上的珠瑶也好不到哪里去。
此时已是十月,早就入了秋,再过一日便是下元节,凡人是要祭祀祖先的,祭祀,就要包金银包,在下元节当日祭祀完祖先后烧掉。
然而十月又赶上庄稼丰收,梁氏夫妇忙的不可开交,这不,包金银包的重大任务就交给了珠瑶,珠瑶就召出了镜仙。
主仆二人紧赶慢赶总算是在下元节前两天给完成了,此时的她们已经连嘴巴都懒得张开了。